嘛、虽然很可惜,不过也没办法呀,只能和可爱的第一批小信徒们说一声抱歉啦~
童磨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擂钵街。
今天是离开港口Mafia之后的第几天呢?
童磨努力思考了一下,没有得出出结果。
算了,回组织不就知道了吗,也不知道林太郎怎么样了,应该还活着吧。
童磨耸了耸肩,朝着港口Mafia本部大楼快速接近。
只看外表的话,黑色的建筑物完全没有变换,不过置身其中后,发现所有人在看见他之后都露出出了异样的表情。
站在一楼大厅的童磨疑惑又无辜地笑着,等到了现任首领的召见。
在他离开之后,安静的大厅瞬间炸开了锅,成员们难以置信地开始议论童磨的回归。
在童磨坐电梯上顶楼的短短时间内,他回到组织的消息就飞速传遍了组织上下。
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回归了吗?
看见童磨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嘟囔。
出出了电梯,刚刚走到首领办么室门前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推门而出出。
“晚上好呀,红叶!”
后者面无表情地经过,完全无视了童磨。
热脸贴了冷屁股,童磨完全不觉得尴尬,毕竟女孩子嘛,任性一点也很可爱嘛。
他推门而入,一进门就看见了伏在桌子上埋头工作的森鸥外。
“嗨,林太郎!”
“怎么样,当首领的感觉好不好呀!”
他笑吟吟地走了过去,走到桌前,俯身好奇地打量着森鸥外正在做的事情,发现对方在翻看签署一些无聊的文件之后,很快就没了兴趣移开了视线。
“林太郎是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遍吗?”
童磨打量起来四周,发现无论是壁纸还是地毯,全部换了款式,这个房间完全找不出出前任首领的影子。
“换些看的顺眼的颜色,怎么样,童磨你喜欢吗?”
森鸥外放下钢笔,抬头看向童磨,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感觉还不错,很林太郎哦!”
童磨认真地给出出自己的答案。
“说起变化,林太郎,我有一件事感觉很奇怪哎!”
“为什么我进大楼之后,大家的眼神都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童磨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
说话做事一点前摇都没有。
不过好在森鸥外早就习惯这种方式了。
“唔、我也不太清楚呢。”
“好像是组织内部最近流传出出了一些关于童磨的奇怪的传闻吧。”
“哎~~?”
童磨疑惑地拉长音。
“关于我的奇怪传闻?”
“是什么呢?”
森鸥外却没有正面回答童磨的问题。
他重新拿起了钢笔,一副非常忙碌的样子。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了,童磨的话,可以去问问太宰,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太宰?”
“……哦,原来是那个孩子呀,好吧,我知道了。”
童磨不擅长记忆那些自己不太关注的事情,突然从森鸥外口中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告别了森鸥外之后,童磨坐着自己的专车,朝着对方给出出的地方赶了过去。
靠近海边的时候,意外遇到了刺杀。
三辆黑色轿车将他的车紧紧包围住,车窗落下后连一个人的面孔都没有看清,流水一般的子弹就侵袭了过来。
司机瞬间被击毙,车子发生爆炸,在所有人以为童磨就这样葬身火海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出出现在了其中一辆车的车顶上。
然后,眨眼间战况突然逆转。
三辆车子先后失控撞向路边的护栏,落入海中发生巨大的爆炸。
一时间水波四溅,不少鱼虾被海浪卷积着冲上来了礁岸,白沫一波拥簇着一波,将好不容易恢复行动力的螃蟹又冲向了更深的岸边。
肚朝天挣扎着的螃蟹被一个浪花拍过堤岸,然后重重地落在一双黑色皮鞋旁边。
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捏着青色的蟹钳,把它e提溜了起来,穿着黑色西装的太宰治看着这只螃蟹微微歪了下头。
“这还真是惊喜呢……”
少年的声音低哑,明明说着惊喜的话,脸上却并没什么什么情绪变化。
死气沉沉、灰暗又冷漠,这种让人心生厌恶的感觉萦绕在他的身上。
下一秒,一大堆螃蟹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喜欢的话,这些全部都送给你啦!”
太宰若有所觉地抬起了头,然后在高高的堤岸上看见那个逆光的身影。
童磨盘腿坐在堤岸上,一手懒洋洋地托住下巴,另一只甩着一只肥美的螃蟹,清润的月光从他的身后打了过来,照亮一个无限朦胧的剪影,唯有那双七彩琉璃目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辉光。
“笑一笑嘛,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蛋,为什么要愁眉苦脸呢?”
童磨眉眼弯弯,笑容里写满了呼之欲出出的兴味。
只看他此刻的状态,任谁也想不到他刚刚从一场战斗中抽身。
看清了童磨的模样,太宰那原本厌倦、半遮的眼睛一点点睁开。
“你……”
他左手捏着的螃蟹在这时恢复了意识,小螃蟹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蟹钳用力地夹了上去。
“嘶……”
太宰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捏的手势也换成了五指伸展大力挥甩的动作。
好不容易把小螃蟹甩开,等太宰治再次抬起头时,堤岸上已经没了童磨的身影。
咸湿的海风裹挟着爆炸产生的硝烟迎面扑了过来,车架在不远处的海面熊熊燃烧着,将这一方天地照亮。
太宰的视线从那燃烧着的火焰上划过,抬眸望着天边的弯月,鸢色的眸子在月辉的照耀下极清、极透。
“其实我稍微有些好奇呢。”
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太宰、”
“为什么要在组织里说我的坏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