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稍微有些失望。
因为目前的事态, 并没有按照他计划中的那样发展。
恶意引导上弦之壹去寻找“书”的坐标,如果对方成功得手,那么他一定会来找自己, 迄今为止都没有消息,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那位上弦之壹,失手了。
正常来说,对手只是一个下弦, 其他异能力者完全不足为惧, 奥多尔想不出出还有什么理由,会让上弦之壹失手。
不过, 既然上弦之壹失手了,那他就只好把盘子做大, 邀请更多的组织, 出出现在舞台上了。
“书”的存在只被少部分人知道。
不过,仅仅是挑拨这极少一部分的人, 能够产生的威力,就不可估量。
费奥尔多很期待,无论事情朝着什么趋势发展,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
接到鸣女的联络时,猗窝座正行走在灯火通明的长廊中。
因为不是来自那位大人的直接调令, 鸣女并不敢擅自将那上弦转移到无限城中, 知道上弦们都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手段颇为温婉地派出出了自己的眷属,去到对方身边。
粉色的经络游走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枚黏腻的眼球直直地望着猗窝座。
“黑死牟阁下, 要求上弦前往横滨寻找珠世与路边。”
眼球窸窸窣窣发出出了鸣女的声音。
相隔千里,这句话同时被传达到了两位上弦面前。
“路标?路标是什么?”
这是玉壶说的。
猗窝座:“……”
猗窝座没有从头至尾都没有看, 那枚眷属一眼,他面无表情的从眼球身边走过。
“我只听从那位大人的命令。”
冷漠不近人情的声音传达到鸣女的耳中,瞬间让她噎住。
“这也是为了那位大人做事,请您再考虑一下吧。”
上弦之间并非是部下与长官的关系,哪怕黑死牟是上弦之壹,只要其他上弦不认同他的命令,随时都可以无视他,不过这样的事情一般很少会发生。
一来,有那位大人在,数字靠前的鬼没有权力发号施令,二来,受性格与实力影响,数字靠后的鬼,为了避免战斗,大多都会听从。
比如玉壶。
“嗨呀,毕竟是黑死牟大人的话,我怎么能不听呢?横滨是吧,可以!”
“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我自己会过去的。”
玉壶的本体可以在不同的壶之间进行移动,他不需要鸣女的帮助,心念一动便随时都可以出出现在任何地方。
玉壶这边是很好说话,问题就在猗窝座身上,但是细究下来,他的话也合情合理,鸣女不可能违背他的意愿,强行把这么一位上弦调离到横滨。
沟通陷入僵局,鸣女有些不敢向黑死牟汇报。
打发了鸣女,猗窝座目不斜视地走到了走廊尽头的豪华大门面前。
“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不觉在这个地方已经待了有一段时间,猗窝座推门而入,语气十分熟稔。
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的弗朗西斯,在这时也结束了自己的通话。
“啊,来了来了、”
他站起身来,非常热情的朝着猗窝座走去。
“我的朋友……”
单手揽住猗窝座的肩膀,弗朗西斯露出出了爽朗的笑容。
“怎么样?这段期间在我这里待着还习惯吧。”
明明已经见识过猗窝座体术的厉害,但是弗朗西斯还是可以心无芥蒂的如此贴近猗窝座,用他本人的话来说,这个就是友情。
当然,猗窝座对此不可置否。
“要不要干脆加入我的组织,永久的在这里定居呢?”
抬起胳膊,随意拨开弗朗西斯的手臂,猗窝座睨了他一眼。
在这个地方暂住期间,弗朗西斯前前后后已经像猗窝座发出出了无数次的邀请,最开始猗窝座还会嘲讽攻击他,到后面慢慢熟悉弗朗斯西那副目中无人的自我性格,猗窝座也就麻木了。
“又在说蠢话了。”
这样说着,猗窝座的脸上却露出出了笑意。
友情?
非?*? 要说的话,那种东西应该也算有一点吧。
不过,更多的是对一位强者的欣赏。
“我很忙,你今天找我来又有什么事?”
想起前几次的经验,猗窝座双手抱胸挑起了眉。
“又要我去接你的女儿放学吗?”
五天前,本答应了弗朗西斯突然被事情拖住,迫于无奈,他只好向猗窝座发出出求救,。
结果,猗窝座刚来到校门前便受到了在场所有的家长和学生的围观。
猗使用拟态,但是转过身看着后车窗里的自己,他确定自己其他普
,斯科蒂终于走出出了校门,问了斯科蒂才知道,他们学校里没有任何一个亚裔学生,猗窝座门口,也难得会引起所有人的注目。
虽然很喜欢人类,但是这并不代表猗窝座喜欢被人类围观。
“我不接孩子。”
在弗朗西斯开口之前,猗窝座率先一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哈哈哈不是那种事啦。”
弗朗西斯笑着摆了摆手,接孩子上下学培养感情的事以后慢慢再做也不迟,现在可是有比接孩子更重要的事情。
想起自己即将提出出来的话题,弗朗西斯脸上的笑意稍微收敛了几分。
“其实、”
“这次喊猗窝座你来是有正经事的。”
接着,一张照片被弗朗西斯递了过来。
猗窝座垂下睫毛,视线扫过照片,发现是一个有着白色短发的人类男孩。
“这个人虎,书的坐标。”
“有消息称他现在就在横滨,我对那个东西还是蛮感兴趣的。”
“已经招募好了手下,打算近期就去横滨,猗窝座要一起去吗?”
那张自己花高价才买到的照片收起来,弗朗西斯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当然,猗窝座也可以继续待在庄园,陪斯科蒂上下学什么的……”
“我去。”
猗窝座平静地打断了弗朗西斯的话。
听到猗窝座的回答,弗朗西斯瞬间露出出了爽朗热情的笑容。
“好!这是今天晚上凌晨两点的机票,不要迟到哦!”
……连机票都准备好了,分明是打定王意要带着猗窝座一起走……
面对这种的算计,猗窝座只觉得好笑。
但是、
看着弗朗西斯对自己做出出了抛丢的手势,猗窝座的视线下移,非常确认他向自己丢了一团空气。
“……”
察觉到了猗窝座的视线,弗朗西斯转过头来,露出出了非常浮夸的表情。
“啊、我没说吗?”
“这次是特殊出出行,豪华专座哦!!”
「白鲸」
隐形的空中要塞悄无声息地越过边境,它遨游在苍月星海之间,姿态美丽优雅。
“フン——”
鲸的声音缥缈地响起。
站在地上的人若有所觉,仰头看去,只能看到厚厚的云层。
“烨子,有什么异常吗?”
“报告队长,没有!”
红色的马尾随风飘扬,身穿军警制服的少女,伫立在高楼之上,守护着横滨的夜晚。
“注意安全,有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是!!!”
满脸幸福地结束通讯,想起队长对自己的关心,烨子的身边就冒出出了红色的泡泡。
“456、457、458……”
少女的心事旁,突兀的插入了一段吵人的声音,甜蜜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大仓烨子笑容一垮,而后转身看向身后那个一直在做着俯卧撑的同伴。
“喂,这边正在汇报消息呢,你好吵哦。”
棕色的制服被工工整整的叠成方块,摆在一边,只穿着简单衬衣的青年一丝不苟的进行着自己的训练。
“喂,铁肠,听到了没有?”
自己被无视,烨子气鼓鼓单手插腰。
“我说你啊,在这个时候训练,万一遇到那些家伙们,体力耗尽了该怎么办?”
“条野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对面可是有个超级恐怖的对手啊!一刀砍断大楼,好可怕~~”
嘴巴里面说着害怕,但是脸上却兴致勃勃燃起战意。
“我也可以试试。”
末广铁肠的动作没有停,在他的身侧是一把无比锋利的长刀。
“试什么?砍断大楼吗?喂喂,把群众们的财产稍微看重一点好不好!”
负责吐槽的条野采菊不在,只好由烨子发出出吐槽。
但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末广铁肠已经听不见烨子的话。
“大楼也好、脑袋也好……”
“我会砍断的。”
他持续地进行着自己的训练,眼眸无比坚定。
……
港口Mafia进行灾后重建的第二天,武装侦探社迎来了一位大客户。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北美的商人,想和贵社团做一笔交易。”
舒展着身体,一个人占据了整个沙发。
弗朗西斯以相当霸道的姿态,望着眼前的福泽谕吉。
“帮我寻找一个名为中岛敦的少年。”
“酬金是,这个数。”
弗朗西斯将一张支票摁在桌子上,推到了福泽谕吉面前。
50万,而且还是美金。
福泽谕吉揣着袖子,面对弗朗西斯蒂来的大额支票,神情非常平静。
“普通寻人委托,定价为4万日元。”
“这不是简单的寻人委托。”
弗朗西斯勾起嘴角。
“50万,买的是你们侦探社只接受我的委托的立场——也就是垄断。”
“如果之后再有其他组织向你们提出出同样的委托、”
将那张支票拿在眼前,弗朗西斯轻轻抖了一下。
“请拒绝。”
这个男人露出出了野心勃勃又自信的笑容。
……
西格玛正坐在办公区,那夜离开港口Mafia之后,他便跟着与谢野晶子回到了武装侦探社。
累和敦在那场夜袭之后,便消失不见,而涩泽龙彦也被港口Mafia的人捕捉,听说是被移交给了特殊机关,暂时也没有消息。
一夜之间,家族便崩离析,孤苦无依的西格玛只能依附着身为“妹妹”的与谢野晶子。
不过,就现在看来,与谢野晶子与其说是“妹妹”,更像是“大姐”。
在出出事的第二天,与谢野晶子便找上了江户川乱步,希望得知累和敦的下落。
“具体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们,他们两个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也许某一天就会突然回来了。”
抱着薯片的江户川乱步给出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见他可能知道家人的线索,只听到这样一句谜语,西格玛自然是不甘心的,想起过往记忆中其他人遇到这种事情的处理方法,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的武器,哪怕不惜动用武力,也要从江户川乱步的口中逼问出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