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
噗通噗通
幸村精市听到了自己来源于胸腔中的、轰鸣的心跳声。
作为同伴而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的
来自自己场内的、磅礴而又不容被拒绝的掌控欲。
他看向了五条白的背影, 对方修长的身影牢牢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和往常一样,坚定而又不容反驳,带着能击回所有球的自信和张扬。
但是, 为什么呢?
明明, 击回所有回球的搭档带来的应该是安全感才对吧?
为什么, 会这么不甘呢?
幸村精市抬头看向了五条白挡在了自己身前的背影, 明明只是占据网球场上那一块极其微小的地界, 但是仿佛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围墙, 牢牢地将自己束缚在了底线处。
“轰隆隆!!!”
幸村精市的瞳孔中,倏然出现了几堵拔地而起的高墙。
那以自己为中心的墙,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仿佛要捅破天际一般, 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困在了这一界极其狭小的天地。
黑暗陡然降临。
只留下,上空那一点、令人有些心驰神往的月色。
【往上爬】
【往上爬】
【越过前方】
幸村精市的脑中只留下这一个念头。
我才不要受困于原地!!
我也想,掌控网球场!!!
雾蒙蒙的白光陡然笼罩在了整个网球场上
五条白回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幸村精市, 望进了他那一望无际的蓝紫色眸子里。
那是, 纯粹而又炙热的渴望和野心。
五条白凝视了半晌, 轻笑一声。
哎呀呀, 想要从我手里夺回网球场的掌控权吗?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意外的令人兴奋呢。
这样的双打才有点意思嘛
五条白如此想着, 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好看的眉眼,朝着幸村精市流露出了一道称得上算是有些挑衅的笑容。
【来。】
明明是作为同伴, 幸村精市和五条白之间却流露出一股争锋相对的紧绷氛围。
角落里, 隐隐约约传来几道惊呼声。
“那是天衣无缝之极限吗?”丸井文太眨了眨眼。
“不是。”一道有些粗旷的声音在丸井文太的身边响起。
丸井文太:!!!
国中生们的身子一下就变得有些僵硬了。
“鬼前辈。”
丸井文太缩了缩自己的脑袋, 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红发男人:“前辈这么晚还没睡吗?”
鬼十次郎:现在才晚上八点, 这小子在说什么?
“出来做练习。”鬼十次郎简单地解释道。
他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拘束的国中生们,咳了几声,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网球场上的五条白和幸村精市。
鬼十次郎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幸村精市,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该说不愧是五条这家伙的后辈吗”
“五条这家伙和我打比赛的时候,似乎也出现过这种状态,和天衣无缝境界所寻找的快乐不同,这种状态的要求似乎是全心全意只想接到球的专注。”
“这种灌注了网球手全部决心和精力的状态,教练组称之为是心流。”
红发男人深深地看向了站在网球场上的五条白和幸村精市,眼神中带着些许探究。
这一对双打,还真是出乎自己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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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五条白的网球拍再次越过了幸村精市的网球拍,毫不留情地将黄绿色的小球击向了毛利寿三郎的方向。
刺耳的破空声陡然响起。
毛利寿三郎看着滴溜溜朝着自己飞过来的黄绿色小球,瞳孔一缩。
好凶的打法。
真是的,五条这家伙就不知道稍微给我放点水吗!!!
真的超级苦手这种不管不顾的凶残打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