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刺头后辈进度10%◎
五条白茫然地看向了咬牙切齿的木手永四郎, 挠了挠脸颊,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嘛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我身上没有零钱只有一张黑卡啊。”
木手永四郎的嘴角抽了抽。
哈?只带黑卡???原来这家伙是人傻钱多脾气又大的大少爷吗?
这家伙的人设还真是令人火大。
“什么嘛”站在另一边的切原赤也听到了木手永四郎和五条白的对话之后有点失落地努了努嘴:“那岂不是买不成冰淇淋了吗?”
“算了, 我就知道五条你这家伙一点也不靠谱。”切原赤也嘁了一声。
五条白:???
“你这白痴在说什么啊?”五条白的手指不可置信地指向了自己:“我是没给钱吗?明明是卖冰淇淋的这个家伙出来卖东西连个刷卡机也没有准备好吧!!”
“在外旅游的时候本来就要多带现金啊!”切原赤也反驳道:“这明明是你的问题吧?”
“哈?在面馆里几乎花光了所有现金的人有资格说这种话吗?”五条白质疑道:“你有资格说我吗白痴赤也?”
木手永四郎看着在自己面前因为一支冰淇淋又开始莫名其妙吵吵闹闹的两个人, 眼皮抽了抽, 忍不住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算了, 这一支冰淇淋算是我请你的吧小哥。”木手永四郎扫了一眼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切原赤也, 十分艰难地推回了五条白递给自己的黑卡。
“诶??!!”切原赤也一秒回头,惊讶地看向了脸上带着些苦恼的木手永四郎。
“这怎么好意思!”海带头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是在看到木手永四郎准备打冰淇淋的手停滞在半空中的时候连忙朝着他鞠了一躬:“那就麻烦前辈了!”
“没想到遇到了像您这样的绝世大好人!!”切原赤也笑得一脸灿烂。
木手永四郎:
他瞥了一眼吊儿郎当的五条白和一脸没心没肺的切原赤也,挑高了眉头。
王者立海大的平时作风, 原来是这样的吗?
“我还没有说完呢小哥, 我还有一个条件。”戴着眼镜的紫发少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五条白和切原赤也:“你们陪我打一场网球比赛怎么样?”
“不知道你们是否能接受这场交易呢?”在阳光的照耀下,木手永四郎的眼镜上闪过一道白光,令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
和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成员的切磋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也不知道能不能借此机会进一步精进自己的网球技术
木手永四郎内心腹诽道。
“噢, 这个啊, 可以啊。”切原赤也直愣愣地点了点头, 表示没有疑议:“我们可以接受。”
五条白:???
五条白狠狠敲了一下切原赤也的脑袋, 不爽地大声嚷嚷道:“什么我们啊!!老子可没有接受!不要擅自替我做主好吗!”
他双臂环胸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面前的木手永四郎,冷哼一声:“喂喂喂, 这场交易是你和这个单细胞白痴的两人交易,不要拉无辜的群众我下水好吧!”
“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和我打比赛的。”五条白将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墨镜推上了蓬松的白发间, 苍蓝色眼镜挑剔地打量着全然是一副陌生面孔的木手永四郎。
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镜, 眼镜下的狭长眼睛盯着面前神情倨傲的五条白:“那这位白发小哥, 如果我打赢了你身边的这位海带头小哥的话, 可否给我一个和你切磋网球技术的机会?”
切原赤也:?
他一秒抬头。
“什么啊!就算你是绝世大好人也不能随便说人的发型是海带头吧?谁是海带头啊???”切原赤也瞬间变脸,一脸不可置信地打断了木手永四郎的话,咬牙切齿地盯着木手永四郎。
“啊,这个啊”五条白打断了切原赤也的质问,摸着自己的下巴作出思考状。
“不要。”
他拉长了尾音,朝着木手永四郎吐了吐舌,做出了一个鬼脸:“我也是有格调的好吗?如果想要和我切磋网球技术的话,就在下一次的全国大赛赛场上见面好了。”
“而且我可是来旅游放松的,才不想在旅行中途还和该死的网球扯上关系呢,我在网球部里面已经受够那些训练和切磋了!”五条白撇撇嘴,余光扫到海滩的另一边似乎有一群人在冲浪,眼睛一亮,于是转身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喂,切原!不说了不说了!我先去冲浪了!”
“你就待在这里陪这家伙较量较量吧切原!”他笑嘻嘻地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随即就像只脱缰的哈士奇一样奔向了卖冲浪板的售卖处。
切原赤也:???
冲浪?
他茫然地看着一眨眼就不见了踪迹的五条白,揉了揉眼睛,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然后盯着已经闪现到沙滩另外一头的熟悉身影瞪圆了眼睛,惊得眼球差点从眼眶里飞了出来:“五条白这家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啊混蛋!!!”
“仁王前辈没说错这家伙的性格完全是能毁灭世界性的随心所欲”切原赤也絮絮叨叨地如此抱怨道。
木手永四郎看着在滑板售卖处挑挑拣拣看上去格外兴致勃勃的五条白,嘴角抽动了几下:“看出来了呢”
“对了,刚刚听那位小哥叫你切原,那么切原小哥,你有随身携带网球拍吗?”
“啊,网球拍什么的倒是带了啦,但是要等我吃完冰淇淋才能和我较量哦。”切原赤也舔着手中的冰淇淋,得意洋洋地朝着木手永四郎摇了摇手指:“嘛嘛,我切原赤也可是立海大网球部的王牌选手,你可要小心一点!”
“哦?”木手永四郎饶有兴味地盯着切原赤也看了几秒:“切原小哥居然是王牌选手吗?”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穿着无袖T恤的木手永四郎嘴角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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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站在了沙滩边缘五条白胳膊下夹着刚刚买到手的、带着海浪式样花纹的浪白色冲浪板,做了几个热身动作之后盯着海上正在冲浪的游客打量了片刻,挑高了眉头,浑身上下散发着富有少年气的肆意:“看上去还挺好玩嘛”
他趴在了冲浪板上,两侧的手臂不断划动着周围的海水,随着海水的浪潮不断朝着海的更深处而游去,然后抓准时机双手撑在了冲浪板上将自己的身体撑起,只是一眨眼,他便站在了冲浪板上,眯着眼惬意地吹着向自己迎来的咸湿海风。
这是五条白第一次冲浪,但他发达的运动神经使他敏锐地抓住了冲浪的要领,并且成功地将其运用到实践中,其舒展的姿态如同一尾在浪中穿梭的银鱼,看上去拥有着新手不可能拥有的熟稔和游刃有余。
白发少年任由自己的碎发随着海风的流动向后飘拂着,仰着头看向了深邃的、不断涌动着的大海。
这不可捉摸的、广袤的存在似乎抚平了五条白的心绪。
“难得出来放松一下居然又和网球扯上关系了”
“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阴魂不散了吧?”
五条白看着不断涌动着的海面,呼出了一口气。
“算了,这项运动至少到目前为止勉强还算有趣吧。”五条白努了努嘴。
“说起阴魂不散的话”五条白陷入了沉思。
“自从来到冲绳之后,真田前辈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们了吧?”
“不过好像算是好事。”五条白耸了耸肩膀,将所有的念头抛掷到了脑后,准备攀上一个即将朝着他冲来的大浪
下一秒
“哗啦啦!!!”
“五条!”
切原赤也的声音透过冰凉的海水模模糊糊地传进了五条白的耳里:“我们没有裁判啊!”
“你能过来帮忙做一下裁判吗!!”
五条白:
好了,现在在我心中最为阴魂不散的人已经从真田副部长变成切原赤也你小子了。
虽然非常非常的不情愿,但五条白还是不紧不慢地回到了沙滩。
他看着站在面前拿着网球拍的切原赤也和木手永四郎,叹了一口气:“真是的,老子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比赛上啊?”
“快走快走。”五条白嫌弃地朝着切原赤也挥了挥手。
“你放心好了!我会尽力速战速决的!”切原赤也朝着五条白挥了挥拳头。
“最好是这样。”五条白一只手臂搂着冲浪板一只手臂则是插在了裤兜中,看着自信无比的切原赤也挑高了眉头。
“那么,那个谁算了,比赛开始吧。”
五条白兴致缺缺地站在了场外,敷衍地朝着木手永四郎和切原赤也挥下了手宣布比赛开始。
“给我好好念名字啊五条!既然已经开始做裁判了就给我认真负责一点啊!!”切原赤也瞪着五条白。
“我叫木手永四郎哦小哥。”木手永四郎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五条白掏了掏耳朵,忍不住抱怨道:“真是的,你们事好多啊,你们好歹也要体谅一下第一次做裁判的我吧!”
“好吧,那请苦瓜大王选手和海带头选手尽快开始比赛,不然就视作放弃比赛取消你们比赛的资格哦!”
开始认真履行裁判职责的五条白无情地宣布道。
切原赤也:???
木手永四郎:
总之,在一阵的鸡飞狗跳中,切原赤也和木手永四郎之间的比赛终于开始了。
拿到了发球权的切原赤也举高了自己的手臂,手中的网球拍精准地击中了被抛掷到高空的网球。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