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刺头后辈进度25%◎
一天、两天、三天。
一周、两周、三周。
时间随之流逝, 网球部的正选成员们却迟迟没有听见幸村精市病情好转的消息。
网球部内的气氛在无形之中变得有些焦躁。
“幸村部长什么时候回来啊?”
走在去网球部的路上,切原赤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真田副部长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可怕了, 就像是不定时且频繁爆发的火山一样唉好想幸村部长啊”
五条白也耷拉着眉眼, 扒拉着自己的手指计算着日期:“幸村前辈住院好像有一个月了吧, 真是的, 有关他病情的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唉”
“唉”
切原赤也和五条白同时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今年过新年之前在网球部看见幸村前辈。”切原赤也撑着下巴, 拧起了眉毛:“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就要过新年了诶, 总不会要在医院过新年吧?”
“那个什么格利巴卡的病难道就真的这么严重吗?连无所不能的幸村前辈都没办法顺利解决吗?”切原赤也忍不住嘟囔道。
“是格林巴利综合症啦你这白痴。”五条白白了切原赤也一眼。
“柳前辈不是和我们说过吗?这种病的临床表现之一则是肌肉无力和感觉异常,也就是说,这种病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不算是绝症,但是对于运动员来说却算是一项致命的打击。”五条白抬头看向了阴沉沉的天空, 厚厚的灰色云朵层层叠叠, 完全看不到一丝光亮。
“要下雨了。”五条白看着天色,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突然偏头看向了身边的切原赤也:“你带伞了吗赤也?”
“诶,要下雨了???”
切原赤也有些惊慌地翻了翻自己的书包:“怎么会没有?我没带吗?”
“可恶, 在出门前妈妈明明提醒我今天有雨要带伞了的!!”切原赤也欲哭无泪。
“那你带伞了吗五条?”切原赤也希冀地看向了五条白。
“没有啊。”五条白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不然我干嘛问你?”
“我说, 既然今天下雨, 我们今天就不做部活了吧?”五条白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风雨欲来的天空。
“我们去医院怎么样?”五条白将手放在了切原赤也的肩膀上, 弯下腰笑嘻嘻地朝着他眨了眨眼:“我觉得幸村前辈那里一定会有伞哟,我们去医院找幸村前辈去借吧?”
切原赤也:
他抬头茫然地看向了五条白。
切原赤也挠了挠脑袋, 费力地想要去理解五条白的这几句话:“为什么非要去医院找幸村前辈借伞?柳前辈和柳生前辈那里一定会有多余的雨伞啊!跑那么远借伞干嘛?”
“啊,这个啊。”五条白眨了眨眼, 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因为我就是单纯地想要逃训去看幸村部长啊!”
“难道你不想吗?”五条白反问道。
切原赤也大脑停滞了半刻, 思考了几秒, 忍不住抓了抓头顶上蓬松的黑色小卷毛。
“我想倒是想啦但是, 万一要是被最近陷入狂躁状态的真田前辈抓到的话我们就彻底完蛋了吧五条?”切原赤也有些迟疑:“我最近可不敢在真田副部长的眼皮子底下逃训。”
“那就说服他们一起去医院看望幸村前辈怎么样?”五条白勾着切原赤也的脖颈,冲着他摇了摇修长的手指:“你这就不懂了吧!大家一定都超级担心幸村部长,但是一直碍于幸村前辈让我们好好呆在网球部训练的嘱咐才一直都没有去医院进行看望。”
“但是!!!”
“只要把所有人变成共犯不就好了吗!假如大家都去医院探望幸村部长的话我们就绝对不会得到惩罚!”五条白得意洋洋地扬起了下巴:“怎么样,非常天才的主意对吧!”
“哦?是吗?”
蓦然,真田弦一郎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五条白和切原赤也的耳边:“你们是这样想的吗?”
五条白:
切原赤也:
真田副部长?
什、什么时候出现的???
“实在是太松懈了你们两个!!!”真田弦一郎的咆哮声响彻云霄,惊起了数只停顿在了树梢上的小鸟。
“对、对不起。”切原赤也顶着满头大包,低头虔诚地反省道:“我们不该有逃训的想法。”
“切,老子哪里说错了吗?”五条白摸着自己脑袋上鼓起来的大包,不满地顶嘴道:“我才不信你们不想去医院看望幸村部长!”
真田弦一郎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是却在张嘴的那一刻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嘴唇张张合合,最终闭上了嘴,狠狠地横了一眼昂着头一脸桀骜的五条白。
站在真田弦一郎身边的柳莲二看了一眼握紧了拳头的黑帽少年,“真田?”
“我们或许的确应该要去医院探望一下幸村去了解一下幸村的具体情况了。”柳莲二打着圆场:“最近大家训练时的状态都不算太好,想必心里都还装着幸村的事没办法专心进行训练。”
毕竟,对于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成员来说,幸村精市就是如同主心骨一样的存在。
“你觉得呢?”柳莲二看向了一脸严肃的真田弦一郎,“今天看起来的确快要下雨了,这样的天气也不适宜做室外训练,去探望幸村似乎也算是个好主意?”
面对柳莲二的提议,真田弦一郎沉默了许久。
“我先去联系一下幸村。”
最终,他这样松口道。
切原赤也和五条白看着从外套里掏出手机和幸村精市联系的真田弦一郎,面面相觑。
“我说,我们是白挨揍了吧?”五条白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