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虽然切原赤也目前还没有和五条白本人说过一句话,但切原赤也已经将五条白称作是混蛋了,海带头少年看着银幕上将自己打趴下甚至嘲讽自己很弱的五条白如此恶狠狠地想到。
坐在观众席上的各位国中生同样震惊地看着银幕上被彻底碾压的切原赤也。
该说不说,虽然切原赤也在他们眼里性情乖张又狂妄,但是实力还是摆在这里的,鲜少看见他被打得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情况。
迹部景吾看着银幕上张扬又肆意的白发少年,此时是仰视的角度,从下往上看,视野被对方高大的身影全部所占满,那股如同要被高山压倒的压迫感仿佛要溢出了荧幕。
“他很强”迹部景吾喃喃道,眼睛紧紧地看着那双散漫的苍蓝色眼眸:“真想和他打一场比赛。”
坐在一边的白石藏之介更是眼睛放光:“好完美的网球和相当具有美感的球风,他的动作一丝赘余的地方都没有”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五条白在一刻钟之内就解决了和切原赤也之间的比赛。
【“前辈!”】
【镜头一转,一道身影越过了切原赤也,再次挡在了五条白的身前。】
【是真田弦一郎。】
【“和我打一场比赛吧!”真田弦一郎全然忘记了抓捕逃训前辈的计划,目光炯炯地看向了五条白。】
【白发少年沉默了好一会,歪了歪自己的脑袋,不解地发问道:“你谁啊?”】
“噗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连一向喜欢摆着酷哥脸的越前龙马看着银幕上一脸憋屈的真田弦一郎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更何况其他人呢?
毛利寿三郎看着银幕里真田弦一郎空白了一瞬间然后又转瞬变得铁青一片的脸,唇角疯狂上扬,笑声不断的从胸腔中飘了出来,只是下一秒,他在看到真田弦一郎投射过来的死亡视线之后就立马用手遮挡住了自己脸上的笑意,然后开始拼命回想自己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
然而,接下来银幕上播放的一幕让毛利寿三郎顿时无法顾及这些
【 “毛利!”随着五条白的声音,镜头转向了坐在甜品店内的毛利寿三郎。
逃训中的五条白推开了甜品店的门,朝着坐在窗边的毛利寿三郎招了招手。
听到动静的毛利寿三郎将书微微竖起,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红发少年有些头痛地想: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遇到这个难缠家伙啊??
毛利寿三郎将头埋进了竖起来的书中。
五条白看着眼前快要把头埋进桌子底下的毛利寿三郎,挠了挠自己的脸,大大咧咧地凑了过去。
“毛利,你也是来买甜品的吗?”
“你怎么了?不会还在在意那场比赛吧?啊,其实还好啦,你也没那么弱,稍微比他们强一点点哦”
白发少年的尾音微微上扬,大拇指和食指朝着毛利寿三郎比划了一个手势。
毛利寿三郎死鱼眼:“只是被零封而已,我也没有小气到那种程度。”
“欸?那为什么不高兴呢?”
五条白看着神色恹恹的毛利寿三郎,有些不解。
毛利寿三郎:......
这家伙是真的没意识到吗?
这个白发蓝眼的家伙总是用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他一辈子也忘不掉这家伙用一种极其真挚的口吻朝着自己反问道:
“毛利君居然是正选吗?正选原来就是这种水平啊!”
“啊,好弱,怪不得会逃训,毕竟弱者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吧?”
......虽然自己的确在正选选拔赛上被这该死的家伙零封了!
不是,这样的垃圾话为什么要朝着队友说出来啊?(火冒三丈)jpg.】
坐在座位上的毛利寿三郎:
他在面对后辈们投射过来的目光时顿时有点坐立难安。
虽然毛利寿三郎生性散漫,但是从小拥有天才名声的他还是有一定骄傲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嘲讽是弱者多多少少让他有点如坐针毡。
“没想到毛利前辈都被零封了啊。”切原赤也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没有那么丢脸了。
毛利寿三郎:???
会不会说话?切原赤也!会不会说话!亏我平时还逃训给你吸引真田这家伙的火力,你就是这样对待你亲爱的前辈的吗?让前辈丢脸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
原本还嘻嘻哈哈的毛利寿三郎顿时不嘻嘻了。
顶着一头小卷毛的红发少年苦大仇深地看着银幕上满脸乖巧然而一开口就把人气死不偿命的五条白。
这就是世界意识说的呃活泼?
【??作者有话说】
因为比较想写白酱穿到原著的if线,所以观影体就选择了原著观影本世界,会挑一些搞笑日常和重要的比赛来写,第一次写观影体不太顺手wwwTT
不知道会写多长因为我真的很爱写番外(沉思)
顺便推推一个预收(忸怩)
《穿成暴君儿子后》原创无cp,因为近日爱上了比格犬所以很想写一个叛逆好大儿,可能我是一个大阴角所以就喜欢哈士奇和比格这样精力旺盛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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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泽出生在偏远又荒芜的垃圾星,靠着自己卓越的战斗天赋考入了帝国第一军校,结果却在入校前的基因检测中匹配上了帝国的那位君王。
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他的王冠由鲜血铸成,他的座椅下白骨累累。
“疯子,弑亲者,征战者,野心家。”这些都是堆砌在那位君王身上的词语。
然而,人们最常喊他暴君。
“你就是我的儿子?”身披猩红色披风的君主扫了一眼面前这个面容和自己有七八分相像的少年,带着十足的冷硬和傲慢。
希尔泽笑嘻嘻地朝着他眨了眨眼,蓬松的金色头发包裹着他线条柔和的脸颊,将他衬托得像一只无害的小动物一样,乖巧得不像话。
暴君一开始也不免被他乖巧伶俐的外表骗得彻彻底底。
直到他被第n次喊去军校帮他“乖巧”又“懂事”的小儿子擦屁股
“上次是把军校后厨里的食材都吃了个干净,这次又是什么?打架?因为什么打架?”
“我忘了。”希尔泽一改之前的乖巧作风,懒懒散散地翘着腿,一脸不以为然:“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嘛塔西里,干嘛这样大老远地跑过来?”
“你要叫我父亲,希尔泽。”冷漠的君王皱眉看向了自己的小儿子。
“说到学校的食堂”希尔泽眼睛亮亮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我饿了。”
“不要撒娇,我记得你刚刚才吃过午饭。”暴君父亲看着自己好吃懒做的小儿子,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算了。”他转移了话题,努力平复自己暴躁的心情:“今天你要回王宫和我参加晚宴,准备”
“好哦晚宴!!”
暴君还没说完话,就看见自己的好大儿如同旋风一样刮出了门外,如果没看错的话好像还是走的王宫的反方向。
暴君:
今天也是是被这小崽子整得心力交瘁的一天。(疲惫).jpg
小剧场:
希尔泽进门前:这是你家吗?(期待).jpg
希尔泽进门后:这是你家吗你就进来?(抠鼻).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