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那时楚常欢尚未泌汝,无论怎样掐,都掐不出个所以然。

哪像现在,多看一眼就要淌个不停。

这两枚果子又熟又肥,不消多想就知道是顾明鹤疼爱出来的。

产子后,楚常欢本该哺育亲生骨肉,可那些甘甜都教顾明鹤偷去了!

来到雁门关已有半月余,可梁誉从未动过嘴,每每替他排空淤堵时,亦是本本分分地用掌心催尽。

直到这会儿被酒意熏了脑子,妒意辄起,方肯张口,尝尽甜头。

他无视楚常欢的推拒,直到吃不出什么了,才抬起脑袋,冷冰冰地问道:“他从前也是这样做的?”

梁誉的品吃与孩子截然不同,楚常欢有些恍惚,良久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是指何人。

楚常欢不想回答,便沉默以对。

梁誉正欲动怒,忽又想到了什么,顿时冷静下来,并一改方才的姿态,动作轻盈地替他盖上被褥,并说道:“对不起,午间在军营里吃了几杯酒,故而有些失态。”

楚常欢懒得搭理他,整好双汝都已排空,索性就着疲惫再度入眠。9唔贰1⑹玲贰吧3

酉时初刻,天色渐暗,年夜饭业已备妥。

梁安取来爆竹,用一根竹竿挑在院中,噼里啪啦燃放起来。

一众侍婢小厮皆围在廊中捂耳观看,直到几串爆竹然尽,方欢欢喜喜地折回屋内,伺候王爷和王妃用膳。

入了夜,有两个戏班子来到府上,唱了几支新戏解乏逗趣儿。

楚常欢并无兴致,恹恹地听了一会儿便觉犯困,梁誉捏了捏他的手,低语道:“除夕之夜,应守岁祈福。”

守岁最是难熬,晚晚这会儿已入睡,没有孩子相伴,更添乏味。

梁誉又道,“李幼之他们在花厅玩骨牌,你可有兴趣?”

楚常欢摇了摇头。

“那你从前守岁都是怎样过的?”梁誉如此问着,决议依他的习惯陪他守岁。

从前……

未出嫁时,楚锦然并不要求他呆愣愣地坐在那里熬夜,实在犯困,便回房歇息了。

后来嫁给了顾明鹤,这样通宵达旦的日子,自然是在做-爱。

楚常欢不语,耳廓却渐渐泛红。

梁誉观他神态,大抵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色变。

当真是荒唐至极。

楚常欢察觉到身侧之人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默默揪紧了袖角。

他佯装去看晚晚,遂起身朝床榻走去。

屋内暖意融融,熟睡的孩子不知在何时蹬开了包被,露出一双肥嘟嘟的脚丫。

楚常欢替他盖好小被,甫一回头,竟见梁誉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侧了,悄无声息的,着实吓了他一跳。

还未及开口,就被对方一把掼在褥间,健壮的身躯沉沉覆来。

梁誉并不温柔地亲吻他的唇,就连抽掉束腰的力气也比平日重了几分。

他在生气,却又没什么资格生气。

从前顾明鹤与楚常欢是夫妻,夫妻之间做那些事,乃理所应当的。

而且,自己还是他二人这段姻缘的始作俑者。

如此一想,就越发恼怒了。

楚常欢僵僵地躺在榻上,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梁誉将他握在掌心,逗了一回,方咛吟起来。

楚常欢仿佛早已习惯在守岁之时做这种事,逐渐变得顺从。

梁誉在行房事时鲜少说话,只要楚常欢不喊错他的名字,几乎可以全程不出声。

此刻也不例外。

他无声地碾开楚常欢的褶纹,又无声地把自己沉了进去。

彼此亲密无间。

被同心草控制的人很难拒绝房事,反之,甚至极其乐于此道。

渐渐的,楚常欢不再拘谨,一叠声地哼唧起来。

守岁的蜡烛通宵不灭,焰心明亮,炽烈跃动。

屋外隐约有爆竹声响起,断断续续,喧闹至极。

直到子正时分,旧岁除尽,守在前院的小厮们终是忍不住点燃了烟花。

砰砰砰的啸音在空中炸开,绚烂焰光一阵阵地穿透窗棂,将屋内映照得一览无余。

楚常欢星眼微饧、香腮带赤,端是令人痴迷。

梁誉眼眸深邃,大动未歇。

许是烟花迸裂之音太过刺耳,熟睡的孩子受到惊吓,忽然啼哭起来。

楚常欢骤然一惊,面上绯意渐散。

“王爷,停一停,晚晚在哭……”他抓住男人的手臂,低声央求着。

可梁誉并不依他,仍在继续,嘴里道:“你哄哄。”

楚常欢断断续续地道:“你不退、退出,我如何哄他?”

梁誉抱着他,将他挪至孩子身旁,目光凝在那对丰汝上。

楚常欢恍然大悟,又羞又恼地斥道:“梁誉,你太过分了!”

梁誉没有废话,径自将他捞了一把,使他侧身。

香甜近在咫尺,啼哭的孩子立刻张大嘴巴,咕咚咕咚吃上了口粮。

守岁之夜漫长,晚晚吃饱后,两人复又如初,直到五更鸡鸣方才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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