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呜……”楚常欢低声哭泣,双肩抖个不停。

他很想撑起身子,摆脱梁誉的欺负,偏偏双手被束带绑住,使得他难以如愿。

肩胛处的芍药刺青蒙了层莹亮的汗珠,仿佛雨后初绽,娇妍靡丽。

梁誉盯着那朵芍药出神,沉入之后,竟忘了动作。

当初经由回梦术得知,这朵芍药下面乃是一片被成狼撕咬过的狰狞疤痕,顾明鹤妒意难消,便在这片疤痕上纹了一朵鲜红的芍药。

他想让楚常欢时刻记住这份由梁誉带来的痛苦。

梁誉心内五味杂陈,静默须臾,俯身吻了吻那朵芍药。

他二人紧密相接,偏偏梁誉此刻又满腹愧疚,一心扑在芍药上,便忽略了亟需纾解的人。

楚常欢理智全无,急切地晃了晃:“夫君,你疼疼我……”

梁誉遽然回神,问道:“你的夫君是谁?”

楚常欢眨了眨眼,思索几息后软语道:“是你,王爷。”

梁誉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又道:“如此亲密的时刻,也要用这等生分的称呼吗?”

楚常欢急不可耐,于是乖乖地道:“靖岩,我的好夫君,你疼疼我。”

梁誉心悦神怡,立马将他扶了起来,顿时大动。

楚常欢忍不住尖叫,却被梁誉一把捂住嘴,附耳道:“小声些,岳丈听得见。”

此言一出,楚常欢立马止了声儿,也因而一缩,教梁誉吃痛。

“放松。”梁誉拍了拍他的豚瓣,温声哄道。

楚常欢哼哼唧唧,眼角淌落几滴泪。

不多时,梁誉疾速捣将起来,手也没闲着,握住那对汝房,眷恋地鞣捏。

因他喝麦芽水断了奶,双汝不复从前那般丰-腴,却也是寻常男子所没有的柔阮,缀于其间的两枚熟果更是不容忽视。

梁誉直到此刻才知他断了奶,不禁好奇:“你不喂养孩子了?”

楚常欢被他扌得双眼发白,一时无所顾忌,脱口道:“晚晚自出生后就没、没吃过几口,反倒被你们喝干净了。”

他说的是“你们”,而非“你”。

梁誉知道他还惦记着顾明鹤,难免吃味,腰下登时又用了些力,几乎振出了残影。

楚常欢得了爽利,咿咿哦哦一迭声乱叫。

若在寻常时候,梁誉定然乐意他如此,可目下这所宅子并不宽敞,寝室与前院相隔很近,能轻易被人发现他们在此偷风戏月,于是梁誉不得不再一次捂住他的嘴。

铜炉里的炭火应是燃烧到极致了,屋内骤然升温,令两人身上都蒙了淋漓一层汗珠。

楚常欢的双手仍被可怜地绑缚着,可相比之下,傲立却又无人问津的粉势儿更能惹人垂爱。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才发现那窄小的孔缝里早已凝了许多的露。

不过眨眼,就糊满整个掌心。

楚常欢迫不及待地疼爱着自己,很快便搊出了泠泠氺声。

梁誉只笑了笑,并未阻止。

更漏缓缓流逝,日头亦在西斜。

不知过了多久,炉中的炭火快要燃尽,屋内的温度逐渐冷却。但楚常欢并不觉得冷,先后死了三回,早已麻木到不知冷暖。

梁誉虽然给过他一次,但很快又在里面醒了过来。

少顷,梁誉解开那条绑手的束带,转而托住他的膝弯,将他抱离床榻,并叮嘱道:“抱紧我。”

突如其来的腾空令楚常欢大惊失色,不由扣紧男人的双臂,使身子后仰,紧靠在对方的胸膛上:“靖岩!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的双膝廠得极宽,被梁誉这般抱住,犹如给小儿耙脲,教他羞窘不已。

可梁誉却充耳不闻,反而扌得更疾了些。

楚常欢吓得眼泪直流,但身子却畅快极了,嚷嚷闹闹,不知喊了多少声夫君。

他的眼前时黑时白,是介乎生死之间的欣愉。

至极樂时,竟情难自抑地矢-禁了,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正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寝室而来。

梁誉立时停歇下来,侧眸瞥向紧锁的房门,暗松一口气。

“王妃,有人来了,别叫了。”他贴在楚常欢耳畔,低声告诫着。

楚常欢骇然,立刻止声。

几息后,脚步声在檐下顿住,梁安的声音透过门扉传了进来:“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梁誉正要开口,忽觉楚常欢猛然一缩,差点将他咬断。

梁誉深吸一口气,缓和良久才幽幽地问道:“可是兰州来了急信?”

大夏内乱早已平息,新帝即位,极有可能出兵南下,攻进兰州,以振声威。

梁安道:“并非兰州那边的事儿,是顾明鹤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