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几天前,梁誉派出几名心腹探子前往天都山,潜入了野利良祺的驻军营地。

然而野利良祺早有防范,即使那些探子身经百战,却还是落入了对方事先设下的圈套里,在救出王妃之前,就已伏诛。

最后仅一人逃出生天,向梁誉复了命。

顾明鹤实在放心不下楚常欢,是以与梁誉商议后,便决定由他潜进天都山,暗中保护楚常欢的安危。

方才进屋时,楚常欢正深陷梦魇,顾明鹤本欲叫醒他,忽闻他唤了自己的名字,顾明鹤一时顿住,竟忘了出声。

果然,欢欢心里还有他!

直到楚常欢愕然醒来,顾明鹤才堪堪回神,出言宽慰。

楚常欢虽看不见,但听得真切,于是颤巍巍地摸向来人的脸,仿佛在确认什么。

顾明鹤俯身凑近,任他抚摸,听见了一声细微的抽噎后当即开口:“对不起,欢欢,你这些天受苦了。”

楚常欢趁势抱住他,往他怀里挤去,哽咽道:“明鹤,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顾明鹤亲吻他的唇,柔声道:“好,我帮你。”

一面说,一面探向被中,却惊讶地发现他并未穿小衣,腿上附着一片黏斑。

在顾明鹤愣怔之际,楚常欢竟一把勾住他的脖颈,把人拉近,急切地回应这个吻。

漆黑简陋的寝室里,逐渐腾升出些许暖意,泠然如溪涧的潺潺之音在两人的齿尖不断迸溅,莫名清冽。

绵-密的吻如热雨骤降,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痕印。

虽然知道他早已喝了麦芽水,可当顾明鹤看见那两只丰-腴变小时,还是下意识惋惜了一瞬,但仍喜欢得紧,于是俯首,仿若婴孩般吃将起来。

楚常欢熬了许多日子,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捧住顾明鹤的脑袋,瓮声瓮气地道:“明鹤,别亲了。”

顾明鹤抬头,便听他又道,“扌臿

-

进来。”

风季的夜晚最不宁静,窗外风沙呼啸呜咽,捎来几许凉意。

古来丝绸之路,最为繁庶,而今的河西却因战火纷飞略显萧瑟,不复往日的极盛。

顾明鹤遂了他所愿,在风沙滚滚的夜晚温柔地进至内里。

自临潢府一别,他们的夫妻情分已然缘尽,即便顾明鹤饱尝牢狱之苦后跋山涉水地寻来,也没能唤回楚常欢的心。

没想到时隔半载,他又履行了夫君的职责。

楚常欢轻声呜咽,眷念地晗1着他。

仿佛是一只极鲜的蚌,锁住了擅闯其中的恶蛟。

顾明鹤一如从前那般,由最初的温存着意,逐渐变得凶蛮。

“呜……”楚常欢不禁落泪,顾明鹤忙捂住他的嘴,附耳道,“欢欢,小声些,别让外面的人听见了。”

楚常欢心惊胆战,忙止了声儿,但又倍觉畅快,便贴着他的掌心哼哼唧唧。

想到来时听见的那几声呼喊,顾明鹤心内暖融融的,不由呷住楚常欢的耳珠,温声哄道:“许久不曾唤我夫君了,欢欢,叫一声我听听。”

楚常欢意乱神迷,早已忘记和离之事,被他哄得如置云端,飘飘忽忽,忘情忘性。

“夫君,我的好夫君……”楚常欢撒娇似的抱紧了他,亲吻他的掌心。

顾明鹤呼吸一凛,不再相忍,遂将攒了半年的爱意倾数灌给了心上人。

月上中天,冷风猎猎。

楚常欢却觉无比燥热。

他的眼睛看不见,便用手去摸顾明鹤的眉宇,喘吁吁地道:“明鹤,我还要。”

顾明鹤尚未出来,却也没急着伺候,而是借由月色居高临下地打量他,问道:“欢欢,你爱我吗?”

楚常欢难受至极,如有蚁噬,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爱,我爱你。”

这般急切而又敷衍的回答并不能令顾明鹤满意,欲再让他从自己和梁誉之间择一人,冷不防又想到他曾说的那些话,便生生忍住了。

一味索求,倒真与卑贱的外室无异。

梁誉尚且懂得以退为进,自己若苦苦相逼,只会让楚常欢越发生厌。

思及此,顾明鹤不再逼问,就着眼下的便利,重新捣将起来。

这般做了两三次,药瘾渐得纾解,楚常欢的神智稍显清明。

顾明鹤问他是否还需要再来一回,楚常欢摇摇头,疲惫地道:“不用了。”

顾明鹤便替他用绢子擦理,一并将方才灌的那些引了出来。

楚常欢精疲力尽地躺在榻上,由着他胡作非为,半晌方开口:“我爹和晚晚还好吗?”

顾明鹤应道:“都好。”

许是怕他担忧记挂,复又道,“近来天暖,爹的身子大有好转,渐渐断了药;晚晚又长胖了不少,姜芜每日变着法儿地为他做吃的,未曾懈怠。”

楚常欢思念幼子,不觉眼眶发涩,须臾才道:“去岁平夏城一役,是天都王杀了你。”

正在挖脏物的手蓦地一顿,顾明鹤抬头:“你怎么知道?”

楚常欢道:“是天都王亲口所说。”

顾明鹤蹙眉,指节倏然曲起,教楚常欢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男人回神,忙挪了手:“当初我率兵行入红谷关时就察觉到了不对之处,想要撤退,已为时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