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季时瑜自己被蒋明铖这般强盗行为气得不轻,但还是得先安抚粥粥。
粥粥边哭边擦眼泪,可是根本止不住:“对不起瑜哥,他们敲门的时候我以为是你,结果我一开门他们就闯进来了……”
“没事,我不怪你。”季时瑜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说,“就算是我在家,他们也会这样的。谁让……谁让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道理’这两个词呢。”
粥粥待在季时瑜身边很久了,大致知道“他”指的是那个惹不起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啊……”他无助地说。
气血翻涌,季时瑜感觉大脑要爆炸了,喉咙也发紧,他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
“先、先这样吧,反正我马上要进组了。你继续住在这里。”
季时瑜摸了摸粥粥的头发,死死咬牙看那群强盗把自己的东西往外搬。
在看到包在报纸里的晚香玉球体的时候,季时瑜顿时脸色变得更难看了,那个黑衣人似乎把晚香玉球体当成垃圾一样随手仍在的箱子了,砸出“咚”的一声。
季时瑜眸色森然,大力挥开那个人,嗓音冷冽:“谁准你这么对待我的东西的?!”
Alpha一愣,没想到这一团报纸会让季时瑜这么愤怒:“抱歉,少爷。”
季时瑜狠狠瞪着他,宛如一只愤怒的野兽。
对他发怒没用,季时瑜知道这一点。他最终还是没再说话了,弯腰把球体捡了出来,小心翼翼抱在怀里。
蒋明铖在生日过后也搬出的蒋家那栋别墅,选了套离公司比较近的江景房。
在看到身后跟着一群Alpha、仿佛是被押送过来的季时瑜时,他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蒋明铖说:“瑜哥,你来了。”
季时瑜的东西并不算多,都堆在了客厅一角。宋志宇朝着蒋明铖恭敬地点了下头,在他的授意下离开了。
“蒋明铖,你到底要干什么。”季时瑜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越发看不懂蒋明铖了。
如果说前两年和自己针锋相对、恶语相向的蒋明铖只是单纯不想让自己好过的话,那么现在的蒋明铖做这些又算什么呢?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蒋明铖靠在沙发上,翘起腿,歪了歪脑袋,上位者的姿态尽显,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眸直勾勾地戳在季时瑜的身上。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想要你啊。”
蒋明铖明明是在笑,可季时瑜听起来却浑身爬满寒意。
季时瑜呆呆站在原地,就连他靠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下一秒,一双手将他拽了过去。季时瑜直接坐在了蒋明铖的大腿上。
这次轮到蒋明铖仰头看他了。
季时瑜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翻涌着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赤裸裸地摆在自己面前。
季时瑜几乎快被这样的眼神烫穿了。
他在这一刻不得不面对现实,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蒋明铖想要的是什么。
是他的身体。
说来也可笑,他这具身体没什么特殊之处,不像Alpha那么强壮,也没有Omega那样柔软,居然会被这个走到哪都是风云人物的蒋家二少所“青睐”。
季时瑜在心里苦笑一声。
如果他想要这具身体,那就给他吧。
季时瑜知道自己疯狂地迷恋着蒋明铖,那一夜的荒唐更能作为证明。
如果得不到这个人,那么短暂地拥有他的肉体或许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止痒的过程。
季时瑜缓缓闭上眼,感受着蒋明铖的手在自己身上扫荡。
他甚至没有反抗,衣服也很快被撕扯开,布料撕碎的声音在这一刹那也带有催情的意味。
就这样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蒋明铖没有吻上他的唇,而是第一时间在那块腺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仿佛是宣誓主权一般发了狠地注入信息素,可那属于Alpha的信息素只是短暂地停留在他的皮肤上,没多久就会散去。
无所谓,蒋明铖不在乎。
因为他会更用力地咬上去,一次又一次,直到季时瑜沾满他的味道。
季时瑜眼角溢出点点泪花,望着白净的天花板,后颈的疼痛逐渐被掩盖,他仿佛在空中看到一层漂浮着的浓郁的信息素,可他无论如何都闻不到。
手腕上的检测手环拼命地闪烁着,带来微麻的震感。
一想到这些信息素是因为自己释放,季时瑜麻木的心脏竟然恢复了些许生机。
他在爱中备受折磨,又在爱中无数次原谅和妥协。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季时瑜溢出一声呜咽,蒋明铖咧嘴笑了一下,像一个婴儿一样把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重重嗅了一下。
很棒,全是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