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湫期待地望着他。
“就是真心换真心吧。”
闻湫丝毫不加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你真俗!”
“小心被媒体拍到。”季时瑜四处张望,要是闻湫翻白眼真的被拍下来了,那么不出一个小时,“闻湫 耍大牌”“闻湫 翻白眼”“闻湫 季时瑜”诸如此类的词条就将会挂在热搜上。
闻湫撇了撇嘴,有点无语。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
“因为你啊。”
季时瑜怔愣,指了指自己:“我?”
“我也是听说的啊,你可别跟蒋总说是我说的。”闻湫大概能猜到蒋明铖为什么不让季时瑜知道原因,但自己已经暴露了,只是寄希望于季时瑜不要出卖自己,“那天的晚宴,蒋总听到秦晖……嗯……造谣你,反正说得挺不堪入耳的。”
“然后蒋总就脱了西装外衣,朝着秦晖的脸上揍了一拳,然后一脚把他踹倒。”
闻湫也是听说的,但描述起来就跟在现场观战一样。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这些画面,季时瑜赶紧晃了晃头把这些摇出去,“具体打架的过程你就不用说了!”
闻湫摊手:“所以说你驭A有方嘛,那个晚宴也不是什么小场合,他竟然直接动手了,可想而知秦晖说得有多过分。”
竟然是这样吗?
季时瑜心脏沉了沉,脸色也变得难看。
他以为最多是两人产生了什么争执,完全没想过争执的原因竟是自己。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闻湫问。
“没事。”他摆了摆手。
“不会是觉得有压力了吧?”
季时瑜勉强地笑了笑:“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闻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
季时瑜提名了两个奖项,最后拿到了一个“最佳新人奖”。是他进圈以来拿到的第一个奖项。
当他站在领奖台上是,灯光只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台下是高朋满座、人声鼎沸。
他几乎全靠本能才把自己的获奖词说出来,下台前他看到傅予安骄傲地挺直腰杆,毫不遮掩地为他鼓掌,眼里还闪烁着泪光。
明明只是一个小奖项,但却有人比自己拿到奖项还要高兴。
季时瑜没有参与晚宴,他换下礼服后和傅予安简单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蒋明铖特意开车来接他,一身西装革履,脖间打着季时瑜之前送给他的领带。
他摸了摸自己的领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表情不太自然:“怎么样?”
“好看。”
蒋明铖注意到他眼神发愣,还以为是被自己迷住了,抿了抿唇角,主动俯身帮他系好安全带。
“带你去吃饭。”
季时瑜的目光顺着他的侧脸移到他的手背上,那里隐约还有着一点伤痕,看得他心中一紧。
“心情不好?”蒋明铖敏锐地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季时瑜回神,解释,“就是……坐了好久,有点累了。”
他其实很想问蒋明铖的手疼不疼,但季时瑜知道他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些,就是不想自己有压力,于是他强忍着把这些话都咽了回去。
“好啦,快开车吧。”季时瑜努力调动自己的情绪,“我的司机。”
蒋明铖紧缩的眉头松开,鼻腔溢出一声轻笑,抬手在他后颈上掐了掐,还故意用指腹蹭过他的腺体。
***
回家的路上,季时瑜大脑放空,歪着身子靠在车门上,安全带勒得他胸口闷闷的,他眼睛直直看向蒋明铖的侧脸,一言不发,安静极了。
他这样坦率的视线对蒋明铖来说无异于勾引,碍于在车上,不方便做什么,蒋明铖只能压抑住小腹的燥热。
在等绿灯的时候,他单手翻来覆去地拨动打火机,显然是想抽,但又碍于季时瑜在不方便。
“想抽吗?”季时瑜忽然问。
心脏倏地跳了一下,蒋明铖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凭借着对蒋明铖的了解,季时瑜果然找到了他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根,递到他嘴边:“想抽就抽吧。”
蒋明铖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但季时瑜去直接抢走他的打火机,帮他点燃了香烟。
送到嘴边的烟没有不抽的道理,蒋明铖吸了一口,还没来得及拿走吐出烟雾,这根烟就被季时瑜抽走。
蒋明铖:“?”
红灯倒计时结束,蒋明铖踩下油门。
下一秒,季时瑜把烟塞到自己嘴边,生疏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