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解释,他只是不屑有这种无聊的误会在歌厅里传来传去。如果不是为了找张卓做这次案件的律师,他才不会答应这种无聊的条件。
李让愣了两秒,没有惊喜,他想到楚洺时他的态度,情绪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梗在了那里。
两个人回来没多久,就又重新下了楼。
原因是李让回去喂楚洺给他买的蚕宝宝时发现桑叶快吃光了。
李让想起小区楼下的那几棵桑树,叶子还没全部掉光,他紧急拿上袋子准备下楼,楚洺问了后,也没说为什么,跟着他一起下来了。
快十一点了,小区里没一个人,正适合做些坏事。
李让穿得有些少,从村子里来的时候他没带冬天的衣服,现在也不太愿意买,想要愚蠢地用身体抵抗冬天。
好像这样,冬天就能来得慢一点,或者永远都不到来。
“阿嚏!”李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穿这么少是打算把自己冻感冒了,然后不去上班是吗?”楚洺睨了他一眼。
“……也不是太冷。”李让嘴硬道。
走到小区里的桑树下面,李让直接动手把能够到的叶子全都摘了放进袋子里。
他绕着桑树转了好几圈,又蹦又跳的,没放过一片桑叶,楚洺比他高出半个头,偶尔李让差一点能够到的树枝,楚洺抽着烟,帮他往下拽了拽树枝。
“谢谢。”李让乖巧得过头,甚至有些拘谨。
他蹦起来去抓桑叶的时候,差点被花坛边缘的台阶绊倒,堪堪站稳,听到身后楚洺一声促狭的轻笑。
丢了人,李让脸上有些发烫,“要不往前走走,找找别的树。”
楚洺那青筋凸起的手夹着烟又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一团团散出来,他随手掐灭扔在边上的垃圾桶上。
“得了,看你就费劲儿,我抱你。”
楚洺走过来,微微屈身,连一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李让,直接抱着人的双腿将人轻而易举地抗在肩上。
李让身体重心不稳却一点不怕,眼里只有桑叶,他伸手又摘了不少叶子。
“前面,前面那里绿一点。”习惯了之后,李让甚至开始支使楚洺抬着他走。
楚洺抱着他的腿,走到前面,李让坐在他一侧肩膀上,一伸手腰露出来一截,小麦色,肌肉匀称。
微微侧头就能看到,尤其李让还在他肩膀上乱动,那腰那屁股就往他脸上蹭。
又来勾引人了,这臭小子。
楚洺喉结上下滚动着,小腹有一团火在烧,楚洺偏开头看别处,李让摘下一大片桑叶递给他看。
“楚洺,你看这个叶子是不是很大。”
楚洺回过头,看到李让递到自己面前的那片桑叶,抬眸看向李让,那张青涩的脸布满树影,笑得纯真。
“你今天拿到钱了?”楚洺问。
李让对楚洺不设防,他又摘了两把桑叶,“对呀,他们说我要是赢了还能再拿一万五。”
“歌厅出了点事,现在急需钱,能借我吗?”楚洺那双眼灼灼盯着李让的反应。
“出什么事了,一万五够吗?”李让闻言,立马正色低头看向楚洺。
一时间,楚洺眼里都是李让那张为自己担忧的脸,胸口像是梗着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不自在地偏开头,往前走了一步,脚下被从地面拱出来的树根绊到。
重心失衡,两人一块儿往地上戗去。
两人在村子里天天这么玩也没摔过,李让没想到今儿个会摔,他闭上眼下意识抱住头,却没感受到半点疼。
“砰!”
“唔!”楚洺闷哼一声。
李让睁开眼,看到楚洺躺在地上,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压根没有摔到。
而抱住他的楚洺唇紧紧抿着,眉头蹙起,看着摔得不轻。
“楚洺哥哥,你没事吧,摔到头了吗?”李让有些慌张地去摸楚洺的脑袋。
楚洺握住李让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他睁开眼,眸子的颜色很深,有光影摇曳,深深地注视着面前这张脸。
如果这些都是你演出来为了骗我的,那你真的赢了,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