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
八云律言脸上浮现震惊的神情, 透净的眼眸没有被刺眼的光芒阻碍。
他的脚步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无法挪动丝毫。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赤也会在这里……
“前辈们……”他模糊的看到了废墟之中,出现了黄黑色的队服, “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
八云律言现在脑袋里一片混乱,部长明明已经答应过的,已经答应了会离开战场。
会好好的等待着回家,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过来?!
幸村的肩上立海大的外套随风扬起, 他看着自家后辈诧异的神情,温柔的说道:“就当做是我骗了你吧,因为无论如何, 我们无法接受让小言一个去战斗啊。”
他不后悔来到这里, 甚至开始庆幸了起来, 如果不是来到这里的话, 也不会救下刚才被鬼舞辻无惨抓住的小言。
“哼,还有我们。”立海大的身后以迹部为首的冰帝、四天宝寺、青学等也纷纷冒出头来。
向日看着伤痕累累的伊之助, 不满的说着:“我们才不会让伊之助一个人在这里呢。”
“我们也是。”白石摸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 眼眸在看到时透无一郎的断臂后, 流露出心疼, “无一郎是我们的后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抛弃后辈啊。”
在过来的途中, 他们遇到了立海大,幸村也跟他们说了他们的猜测, 也知道了大家心里的想法。
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可能听从那样的话, 去忘记自己还在战斗中的后辈, 等待着回家的机会。
他们虽然什么都不知道, 也没有经历过这些, 但是抛弃同伴、抛弃后辈什么的……
根本做不到。
在看到四校的前辈们聚集之后,八云律言咬紧牙关,强忍下想要吐出的鲜血,冲着他们大喊道:“你们过来做什么?!快走啊!”
为什么要过来,真的会死的,他们万一不能保护好大家,真的会……不能回家的啊!
他摇摇欲坠的看向光芒褪去后,出现的深坑,坑里鬼舞辻无惨就站在其中,腹部上出现一个血洞。
那个血洞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慢慢愈合。
鬼眸中映出四校少年们的身影,缓缓扭动着脖领,舔掉溅到脸上的血渍。
“又来一群送死的人。”它抬起脚步,慢慢从中走去,盯着刚才打出毁灭的切原,“我知道你们,就是用同样的招数,拖住黑死牟。”
切原被鬼舞辻无惨盯的,忍不住向后退一步。
真田见状,挡在切原的面前,直面鬼舞辻无惨。
只见鬼舞辻无惨继续说着:“很奇怪,千年来,我从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人类,难道说……”
它停顿了一下,鬼眸眯起,瞳孔紧缩,手臂缓缓抬起。
就在刹那之间,鬼舞辻无惨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八云律言也同时挡在了真田的面前,双手紧紧举着日轮刀。
“锵!”
利器相碰的声音立即响起,火花在日轮刀和利刃之中跳跃。
鬼舞辻无惨的利爪抓着日轮刀,狠厉的看着八云律言,“又是未来吗?”
“你们所知道的未来,就是这些人告诉你们的吗?”它自顾自的说出猜测中的真相,“不管是知道上弦的名字还是能力,以及一直都在胡说什么消灭我。所以原因就是这些奇怪的少年吗?”
“产屋敷经过了这么多年,竟然会变得相信这么虚无缥缈的谎话,是不是真的未来,让我吃了这些人就知道了!”
鬼舞辻无惨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杀意,另一只手缓缓举起,顿时变成刺鞭的模样,猛然甩向身后的众人。
八云律言暗道不好,但是他无法前去将刺鞭拦下,日轮刀被禁锢着根本无法动弹。
“快跑!”
“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斩!”
身体瞬移到刺鞭的面前,行云流水的斩击突刺而去。
时透无一郎掀开眼眸,咬紧牙关的挡住刺鞭,“想吃了他们,那你最好先把我们杀掉。”
淡然的声音传至四天宝寺众人的耳边,远山紧紧的抓着白石的衣袖,激动但犹豫的神情看着时透无一郎。
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迟迟没有出声。
他们并不确定无一郎是否已经想起他们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起别的事情。
“你觉得你们还能够坚持多久?”鬼舞辻无惨扫过慢慢朝着它围起来的鬼杀队众人,嗤笑一声,“你们活不了多久的,不管是我的毒,还是你们开启的斑纹,你们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那又如何,我们……”
正当伊黑小芭内淡漠的注视着鬼舞辻无惨,手中的日轮刀即将挥下时,远处的带着‘眼睛’的鎹鸦飞了过来。
——来了。
下一秒,鬼杀队众人纷纷感觉到体内的疼痛在慢慢缓解,脸上侵蚀的毒素也在慢慢散去,呼吸也不再困难。
好机会!
八云律言眼眸闪了闪,身影在原地掀起一道残影,手中直直举起日轮刀。
刀光在日轮刀上闪烁,月亮之下,日轮刀发出锋利的刀芒。
“八云,这里!”
炼狱杏寿郎出现在鬼舞辻无惨的身后,以他为中心,脚下燃起熊熊火炎,火炎随着日轮刀而挥动起来。
水流的斩击紧随其上,富冈义勇右脚轻点,平静的眼眸之下泛起波澜。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是不是把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为什么大家都露出一样的神情,看上去就让他忍不住难过起来,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