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 干涩的喉咙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碧绿的眼眸中注视着鬼舞辻无惨,或者说注视着鬼舞辻无惨将蝴蝶忍吃掉的场景。
身体止不住在颤抖,瞳孔也是如此。
“我……怎么会……”
因为太过于震惊而无法将想要说的话说完全。
愈发通红的眼眶也已经布满了泪珠, 泪光闪烁。
一旁的幸村感觉到自己呼吸的艰难,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眼眸滴落一滴泪珠。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仿佛还是曾经观影中的样子。
甚至还是观影中不变的顺序……
他抬起手臂重重的砸在面前,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道屏障。
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也挡住了他们想要救下忍小姐的想法。
这个屏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有炼狱大哥的手能够穿过, 而他们不行。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丸井难过的自语着, 双手放在屏障上, 用力的捶着, “怎么会这样啊!快让我们过去!”^y
为什么要发生这种事情,明明已经有了胜利的希望、明明大家已经走到了最后, 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分开了啊?!
他垂下眼眸, 不停地拍打着屏障, 嘶哑难过的声音不停地低吼着。
耳边满是轻微的抽泣声, 一个、两个、全部。
迹部抬手挡住脸上的神情, 指间的缝隙流出一滴眼泪。
“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 都已经走到了最后,都已经是大家一起对付鬼舞辻无惨了。为什么……”
“文太。”
胡狼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 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难过的看着战斗。
炼狱杏寿郎缓缓伸出手, 手指穿过所谓的屏障, 垂下眼眸, 轻声自语的说:“看来只有我才可以, 是因为你们不能插手这场战斗的原因吗?
应该是这样,你们的到来已经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但是在这个最后的时刻,你们不能再插手我们和鬼舞辻无惨的决斗。”
他将自己的猜想缓缓说出,腹部的鲜血越来越多,无法止不住。
还能撑到太阳出现吗?
不知道。
“看样子你们很快就能够回到自己的世界中了,真是太好了。”炼狱杏寿郎靠在墙角上,现在的他连悲伤都无法说出来,因为他知道。
忍是愿意牺牲的,因为只有这样,接下来的牺牲才会越来越少。
甚至说大家受到的伤害也会越来越少。
起码……
“忍是开心的,大家不用难过了。”炼狱杏寿郎安慰着大家,眼眸中隐藏着依旧没有熄灭的火焰。
“什么我们的世界……”lγ
切原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样子,听到炼狱杏寿郎的话后,悲伤的反驳着:“让我们抛下大家就这样走吗?!这怎么可以,什么我们的世界,那也是你们的世界啊!”
他猛然抬起头,止不住的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流下,拳头被紧紧攥着,不停地摇头吼着:“明明那也是你们的世界,你们用生命保护的世界,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开!要走就一起走,不要把我们和你们分开!”
“赤也,不要对炼狱大哥这样。”柳伸出手,拽着切原,“大家……已经很努力了,但是……”
他嘴角慢慢勾起有些僵硬的笑容,呢喃着:“但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是我们也想象的那样那么美好,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让我们等待着大家的胜利吧。”
虽然付出的代价很大,但是他想等到真的胜利的那一刻,每个人都会非常开心的。
就算是牺牲的大家也是如此。
无论多么难过、多么悲伤,也要在太阳来临的那一刻露出笑容。
因为那是……鬼杀队来之不易的胜利,是关于人类和恶鬼之间来之不易的胜利。
但是……
柳抿紧嘴角,不愿让自己的难过露出,咬紧牙关,抓着切原的手臂在隐隐颤抖着。
仿佛下一刻,眼泪就从中流出一样。
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啊,那种必须要做的牺牲,真的无法让人接受啊。s
站在最前面的幸村攥紧拳头,静静地注视着还没有结束的战斗。
只见富冈义勇不停地进行连贯斩击,手中的日轮刀没有丝毫的停滞,行云流水。
“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两个同伴,你就是最讨厌的。”
他抿紧嘴角,脸上亦然结上了寒冰,眼眸中泛起阵阵波澜,晦暗不明。
我……已经想起来了。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已经想起来了。
对不起大家,我想起来了太晚了,都怪我。
富冈义勇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炼狱杏寿郎最后的样子、蝴蝶忍最后的样子,心里充满了难过和自责。
如果我能早点想起来的话,是不是可以挽救已经发生的一切?
我……果然不配当个柱吗。
“不是这样的。”
身旁的空气中瞬间出现了八云律言的身影,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富冈义勇,轻声说道:“不是这样的,义勇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水柱,我们不能没有义勇。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无论是炼狱大哥,还是忍姐姐,都没有怪过任何人,在我们心里义勇是我们无法替代的同伴。”
他模糊的视野中勉强能够看到不远处的炼狱大哥,透净的眼眸中映出了炼狱杏寿郎对着他们微笑的模样。
啊嘞,为什么眼眶好像要在那一刻湿润起来了呢。
真是的,义勇肯定想起来了。
不然也不会这样怪着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一起打了那么多场网球比赛。
他最了解义勇不过了,但是义勇怎么可能会不配成为柱呢。
义勇可是他见过最厉害的柱,绝无仅有的天才水柱,跟他和无一郎一样的天才。
所以不是那样的,义勇。
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自己,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