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心脏病(2 / 2)

“门怎么锁了,谁在里面?”

是老屁男的声音。

该死。

章雅庆将手机放进口袋里,连忙去开门。

门外,王通瑁挺着肚子站在那,手背在身后,眼神隐晦地扫过她的胸口:“刚才集体训练,怎么没见到你?不是说要加入杀尸队吗?”

虽然踢人计划没能成功。

但因为有唐敏的抗议威胁,王通瑁顾及脸面和会长的位置,最终同意让女生参与集体训练。

而不愿意训练的女生则自行进入后勤部门,做饭扫地。

章雅庆这时因为觉得自己会尸变,心虚得很,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哈哈,王主任,我刚在睡觉,马上就去训练。”

她缩着肩膀,想快点溜出去。

谁料,姓王的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肥厚的手掌“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此刻章雅庆回过味来了。

她不禁双手抱胸,像是气笑,又有些轻蔑地看着男人:“你想干什么!”

王通瑁两眼微眯:“你这是什么语气,对待师长能这样吗,让我来好好教你!”

话说着,这猪头就冲了过来,张开双臂,仿佛要狠狠抱住她。

章雅庆抽出玻璃尖就往对方胸口上怼,奈何这贱人皮肉太厚,只扎进去一点点,玻璃就碎了。

王通瑁痛叫一声,要擒住她的双手。

见玻璃无用。

她连忙掏出辣椒粉撒在他面上。后者捂眼跳脚,章雅庆便趁机躲开,利落地抄起旁边货架上的扳手,往男人头上砸过去。

噼啪——

脑袋开花。

王通瑁当即眼珠飞斜,瘫软倒下。

章雅庆不解气,踹他的脸,砸他的手,包括那一处贱根,狠狠地碾过去。

嚓嚓嚓嚓嚓!

鞋底几乎贴地摩擦。

地上的脏东西痛得呼吸大断气,凄惨求饶。

肥猪仔,居然敢犯到本姑奶奶的头上来。

正愁有气无处撒。

章雅庆眼神冒着控制不住的杀意,高高举起扳手,即将狠狠往下砸。

突然——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从门外传来。

隐约听见外面在大喊:“快跑啊,有人尸变了!”

昏暗的储物室里。

女生神情一空,像个突然被抽走情绪的布偶娃娃,身体凝滞住,眼珠子怪异地扭动。

扳手也从掌心滑落。

哐当一声。

“章雅庆,你还好吗?”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声音。

可是她没听见,漂亮脸蛋上浮出惶恐的情绪,泫然欲泣,踉跄后退,缩在角落里。

抱腿低哭:“我好害怕。”

原本晕厥过去的王通瑁则突然手脚不灵活地站起身,面部僵硬,眼神却狂热地盯着角落里的美人。

嘴里念念有词:“哈哈哈,不要再抵抗啦!”

就在这时,

储物间的门突然从外面被人踹开。

一个相貌普通却器宇不凡的男生闯了进来,他仿佛身披云彩,手里的消防斧尚还滴着黑血,看见这一幕,表情无比愤怒,挥出斧头直接斩断了王通瑁的脖子。

“啊!!”

角落里的章学姐惊叫出声,捂住耳朵。

刘凡眼底划过一丝愧疚担忧,连忙上前安抚:“没事了,学姐。”

“那个淫·贱无耻的王主任已经被我杀了,你别哭了,我可是保住了你的贞洁哦。”

章雅庆从手指缝里瞥见了这血腥残忍的场面,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但也知道是面前的这个人救了自己。

于是强忍住恐惧,细声细气道:“谢谢你,刘凡学弟。”

学姐平时看似温和,待人接物礼貌周全,但实则最难以靠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属于富人家的冷淡高傲劲。

但此时她盈满泪水的模样,竟然显得格外清纯柔媚。

难怪王通瑁会迫不及待地下手。

美貌就是原罪,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

“咳咳,不用谢,”刘凡眼神飘移,手不自然地抚在后脑处,脸红道:“学姐叫我小凡就好了。”

“唔,好的小凡。”章雅庆温柔点头。

“我们去搜寻过女生宿舍,有一些衣物可以保暖,学姐需要吗?”

闻言,章雅庆这才发现身上穿着一件丑到爆的阿姨围裙。

她连忙点头说需要,而后立刻将围裙脱下来,手却碰到了口袋里的东西。

这是?

章雅庆拿出手机,看见上面的通话时间还在滚动,居然没有挂断,但也没有声音。

刘凡眼神闪烁:“谁呀?学姐的男朋友吗?”

“怎么会,我是单身哦,”章雅庆笑着反驳,而后看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嘴,试探问道:“喂,睡余你还在吗?”

静了两秒。

对面传来声音。

“约定取消,我不会帮你撒调料了。”

而后彻底挂断。

嘟嘟——

“这是什么意思?”刘凡满脸疑惑。

章雅庆愣在原地,没有回话。

·

遇险,受恩,归心……

男频文里,淫球救美的桥段,果真是屡试不爽。

没有办法解释一个优秀的女性为何会轻易倒贴,就让她置于“性危机”的困境之中。然后主角再天神下凡前来解救,给后续的“以身相许”提供合理的借口。

她的困境是为了给男主提供展示的舞台,她的感激与爱慕是颁发给男主的奖杯。

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个人意志都将被完全抹去,彻底沦为推动男主征服之路的叙事工具。

而倘若某一天女人重新持剑,就只是傀儡在护卫剧情的王权……

“啊!砸它的脸,脸!”

“旁边那家伙,你就这样看着吗,还不快过来帮忙!”

兰惠苑5栋宿舍楼里,西侧楼梯的转角平台上,两个穿着厚棉袄且全包脸的女生正对着一只丧尸手忙脚乱。

咔嗒,手机屏幕熄灭。

靠在墙壁上的人侧眸看过来,手中扬起一根银质筷子,倏然飞出。

正中扎进丧尸的后脑,令其僵住。

棉袄女生恰巧甩起吉他挥舞上去,顺利地拍扁了脑壳。

那瞬间,

血浆糊墙,哗啦啦往下流。

哒哒哒——

楼上赶来帮忙的人群看见这一幕,目瞪口呆,眼神频频扫过周怀余的脸孔。

马思兰转头:“你不是说,你这个室友有心脏病,柔弱无比,连床都下不来吗?”

温姚嘴角抽搐。

是啊,她平时这个点,根本不带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