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结束,但审判,还未终结。
赵蒙生要的,不仅仅是一纸判决。
他要的,是血债血偿。
他要让整个京海,整个汉东,都亲眼看到,背叛人民的下场。
“来人!”
赵蒙生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把所有死刑犯,押赴法场!”
“是!”
早已待命的特战队员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审判台。
他们粗暴地,将那些,已经瘫软如泥的死刑犯,从地上,拖了起来。
林建国,赵立冬,陈泰,徐江……
这些曾经,在京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人物,此刻,却像一群,待宰的猪狗,被押解着,朝着体育场外,走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赵立冬,更是哭喊着,挣扎着。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特战队员那,冰冷的,枪托。
法场,就设在,京海市郊的一片,荒地上。
这里,早已被军队,彻底戒严。
一排排,荷枪实弹的士兵,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在人墙之外,是无数,闻讯赶来的,京海市民。
他们,要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十几名死刑犯,被一字排开,强制,跪在了,黄土地上。
他们的身后,站着十几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武警战士。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上了膛的,自动步枪。
赵蒙生,没有去法场。
他只是,站在体育场最高的看台上,用一个高倍军用望远镜,冷冷地,注视着,远方那,即将上演的,一幕。
他的身边,站着,沙瑞金,高育良,李达康。
他要让这三位,汉东省的最高领导,也亲眼,看一看。
“赵……赵首长……”
沙瑞金的嘴唇,哆嗦着,他想做,最后的,努力,“枪下留人……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再……再商量一下……”
“他们,罪不至死啊……”
“罪不至死?”
赵蒙生缓缓地,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沙瑞金,我问你。”
“梁三喜烈士的母亲,那个,因为贫病交加,被活活饿死在自己家中的,老人。”
“她,该不该死?”
沙瑞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再问你。”
赵蒙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梁三喜烈士的妻子,那个,为了给女儿,挣一口饭吃,不得不去,捡垃圾,卖破烂的,可怜女人。”
“她,又该不该,受这份苦?”
“还有,梁盼盼!”
赵蒙生的声音,陡然,如同炸雷。
“那个,年仅八岁,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却,被人指着鼻子,骂‘逃兵的野种’的,孩子!”
“她的童年,她的尊严,她所遭受的,一切!”
“你告诉我!这些,又该,由谁来偿还?!”
赵蒙生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沙瑞金的心上。
把他那点可怜的,所谓的“程序正义”,砸得,支离破碎。
他,无言以对。
“我告诉你,沙瑞金。”
赵蒙生指着远处,那片,肃杀的法场,一字一顿地说道。
“今天,在这里。”
“我,就是要用,他们的血,来告慰,英雄的在天之灵!”
“我,就是要用,他们的命,来告诉,所有的人!”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辱我英雄者,虽强必戮!”
说完,他不再理会,早已,面如死灰的沙瑞金。
他拿起对讲机,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行刑!”
……
法场上。
行刑队长,接到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