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根本没搭理他,将他们五花大绑。
然后将每个房间都翻了个遍,连同他们的随身行囊都搜走。
“你们,你们怎可如此?”
副使傻眼了,燕朔对北靖一直都恭恭敬敬。
没想到燕朔王居然这么大胆。
副使大脑一片空白,竟然想不出对策。
他忽然发现禁军并没有碰韩启,疑惑地问道。
“那他怎么无事?他也是北靖使团的,他还是领头的,”
禁军头子根本没搭理他,一声令下,
“全部带走。”
“不是,官爷,到底发生何事了?”
韩启也没想到穆寻动作那么快,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捅到燕朔王那边去了。
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没有受牵连。
既然她让他等着看戏,他就乖乖听吧。
韩启哈欠连连,回房睡觉去了。
不多时,副使和使团的人全部被拖进大殿,披发垂首,狼狈不堪。
“燕朔王,你到底要做什么!”
副使嘶声大喊,
“你居然敢抓北靖使团的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钦文泰眯着眼,左瞧右瞧。
穆寻在一旁低声道,
“看吧,大王,你看他们多嚣张。一个小小副使都敢对你这么大呼小叫。”
钦文泰一听,面子上哪里过得去。
他勃然大怒,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对着孤大吼大叫?来人,打!”
禁军拿着大棍上前就是哐哐打,几个回合下来,副使已经奄奄一息。
“名单交出来,可免一死。”
副使也是个文官,哪里经得住这番折腾,把密探名单吐得干干净净。
穆寻收起名单,满意地递给钦文泰。
副使看着穆寻,知道是她在使坏。
他运了几口气,大声喊道。
“我不过奉命行事,可她才是主谋!”
他抬手指向穆寻,咬牙切齿地道。
“她才是北靖皇帝最大的密探,大王若是宠信她,便是养虎为患呐!”
穆寻摇摇头,此人难不成还想立功?
看来元康选的人,都不怎么样嘛,不是呆就是傻。
钦文泰沉默不语。
穆寻神色未改,慢条斯理地笑道。
“你说得没错,本宫就是来燕朔做内应的。”
副使正欲再言,却听她下一句,让他心胆俱寒。
“可那是从前。”
穆寻目光一转,直直望向燕朔王,
“可如今,我已是燕朔王后,是大王的亲信。”
她顿了顿,嘴角微勾:
“本宫来燕朔的第一日,就已经将北靖皇帝的计划全盘告诉大王了。”
“什么?……”
副使大惊,抬头看着燕朔王,见他一副早已知晓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不是,公主,臣方才失言了,臣只是为了保命才乱说……”
“大王,此人死到临头还想挑拨咱俩的关系,你说可不可恨?”
钦文泰扬扬手,
“叫世子过来,让他去处理。”
接下来的三日三夜,整个燕朔血雨腥风。
一个接一个的北靖密探被揪出来,悄悄处死。
穆寻看着手里誊抄的名单,面无表情。
韩启心有余悸,
“你把他们都杀了,可为何要告诉陛下,密探安然无恙?”
“那当然是让他放心了。”
穆寻举起名单放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燃烧殆尽。
“北靖密探,有我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