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寻只想快点甩开这两人,可容骞偏爱火上浇油,嬉皮笑脸又加了一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够了。别再添乱了。”穆寻瞪了他一眼。
钦文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压抑着什么。他叹了口气:“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
穆寻微微一愣,记忆涌上心头。上一世她总是郁郁寡欢,唯一的慰藉就是他,唯一相信的人也是他。
“你们燕朔人,是不是都喜欢玩这种禁忌的游戏?”就在这时,容骞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打断。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钦文杰的神色骤变,少有地沉下脸,冷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容骞收了笑,眼神却更锋利:“难道不是?这是你们燕朔的传统吗?”
说罢,容骞还上前一步,伸手搂过穆寻的肩,语气轻慢:“你想想,她是你的什么人?钦文泰是怎么叮嘱你的,你又揣的什么心思?”
钦文杰气得脸涨得通红,暗暗捏紧了拳头。
穆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肩头的那只手带着温热的力道,十分刻意。
钦文杰的呼吸明显一紧,下一瞬怒喝一声:“你放开她!”
容骞嘴角一勾:“钦文杰,你怎么跟本王说话的?钦文泰见了本王都要客气几分,你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还要叫我一声叔叔!”
话音刚落,钦文杰已抬手,带着怒意的掌风凌厉而至,将他的手打落。
容骞抬臂格挡,反手逼近,两人竟然赤手空拳打了起来。
穆寻心头一沉,立刻伸手去挡,却被两人的力道震退了几步。
北魏人善武术,燕朔人和夜阑人善骑射,所以她武力值远胜二人。可这两人力道强大,又在气头上,拳拳到肉,根本无法将这两人轻易分开。再打下去两人都要受伤。
“你们够了!”穆寻冷声喝道,脚下一错,猛地赏了两人各一脚,双臂一伸,硬生生将他们推开。
可下一瞬,容骞身形一旋,钦文杰则趁机跨步逼近,两人竟反手一齐攻向她,显然谁也不想先退让。
穆寻实在没法,被逼得连出数招,左手格开容骞的掌,右脚横扫钦文杰的攻势。然而容骞步步紧逼,不屑里还带着挑衅,钦文杰咬牙不让,眼神里燃着怒火。掌影腿风交错,穆寻只得加入了两人的战斗。
她反手扣住容骞的手腕,借力将他甩向一旁,却被钦文杰趁隙抓住袖口。她回身一掌逼退钦文杰,转瞬又被容骞从后侧逼近。几个回合之后,穆寻累得不行,又要拉开他俩,又怕伤了他俩。
“你们!给我停手!”穆寻终于彻底动了真火。
她脚下一沉,猛地发力,一手抓住容骞的衣襟,冲他打了一掌,然后转身一手扣住钦文杰的肩膀,再将他拖到自己身后,硬生生将两人分开半丈之远。
二人脚下都退了两步,呼吸微乱,却谁也不肯先低头。
“要打,就先打赢我再说。”穆寻冷声道。
容骞抬眉,唇角仍上了笑:“我哪里舍得打你。”
钦文杰脸色阴沉,却没再开口,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穆寻。
两人终于消停了,风过雁鸣,月色清冷,三人此起彼伏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