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寻道:“我这兵器的事你也上点心,银子到手了赶紧帮我安排。剩下的钱都归你了。”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现在你是我的财神爷,我要把你供起来!”容骞一副谄媚样,看到跟着的夜阑将士一愣一愣的。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大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就是就是,平时凶神恶煞的,这两日温顺得跟小猫似的。”
“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当了燕朔王后,还跟我们大王勾勾搭搭的。”
“也不知给咱大王下了什么迷魂药,大王三天两头跑去燕朔,真怕他哪天被人扣在那里了。”
“不过她也真是厉害,这马说卖就卖。”
这些人越说越激动,还算起了帐。
“这马要全部卖出去,真能赚那么多吗?”
“刚才听说是成交了,而且她只拿兵器钱,那剩下的都给咱们?”
“好多银子啊,是不是我们以后都不用去抢了?”
……
穆寻听得他们在后面议论纷纷,笑了起来:“你看看,赚到钱了,你的兵多高兴。你还当人人都想去当山贼呢?”
“那我可要谢谢公主了,可也就这一批马,他吃得了那么多吗?一年也就买这么些吧?”容骞歪头看她。
“你怎么还没看懂呢?这就是你的发财路啊。”穆寻一边说,一边伸手拨了拨鬓边的发丝,“我要让你成为朔州马厂唯一的卖家。”
唯一卖家?怎么会?
容骞很清楚,论起养马,北方那些政权才是行家,他们不但会养,还养得多。若是低价供应一批也就罢了,想常来常往,不是那么容易。被那些北方马场知道了,免不得找麻烦。
“我就是要让他与原本的供应断了联系。只有他没别的路可走,才能死死抓住我。”
“这……”容骞不解,“那别人本来就跟他关系好,你又如何搅和?” 但随即他又笑道,“若你真的想要,我便帮你杀光他们,让你当这唯一的卖家。”
穆寻没好气瞥他一眼,“能不能整天打打杀杀?没必要跟那些人为了一丁点小事起冲突。”
容骞疑惑。穆寻却不急着解释,只慢条斯理道:“不需要我们亲自出面。本来两方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牢固,只需要找出他们之间的裂缝,轻轻一撬,裂缝就会越来越大……”
“你又想挑拨离间?”容骞感觉又有好戏看,跃跃欲试。
穆寻轻笑:“这不叫挑拨离间,这叫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