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拼了死命才冲了出来,但是自己也中了暗器。
若在假以时日,凉川招募到更多人,各方面再精进,真的说不好谁赢谁输。
天色已亮,晨曦照亮大地。穆寻已经走到了演武场,手上拿着一柄银枪,英姿飒爽。
听了容骞的话,她知道她若不出手,夜阑军迟早会被凉川军重创。
陈觉曾经是北魏有名的将军,无论是兵法还是战力都十分了得。穆寻和他对战都说不好要打上十来个回合。
加上他这个人睚眦必报,更不用说,容骞杀了他儿子。次仇不报他边不是陈觉。
穆寻猜想着,此人应该会投靠、或者拉拢当地的政权,让自己快速壮大,除了要杀了容骞泄愤,这些夜阑人怕是要被他屠杀殆尽。
穆寻让容骞将当日的情形再现,兵分两队。一队扮演凉川军,另一对则跟着穆寻当被围困的士兵。
演练开始,“凉川军”开始对着山谷里的士兵射箭,另一部分重兵则手持兵器将出口堵死。士兵们果然又如当日一般慌张乱作一团,兵马相撞狼狈不堪。
穆寻策马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所有人,听我号令!按阵形靠拢,用弓箭瞄着他们盾牌后面露出来的眼睛和脚射!让他们不敢露头!”
混乱的骑兵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迅速执行。箭雨变得更有针对性,敌方盾阵后的压力骤增。
穆寻继续喝道,“重兵全部下马,到我前面来,结成冲锋队。”
很快,一支由重兵组成的冲锋队集结起来,站得整整齐齐,方才的慌乱已经褪去,多了几分笃定。
穆寻又将剩下的骑兵排成另一个阵型,安排他们找好位置,掩护先锋队。
“接下来,冲锋队跟着我,挥起你手中的兵器,就盯着正前方,砸出一个口子,力度要猛,要快,往前猛冲,先打开一个口子。”
说完,她跳下马,夺过一柄战斧,对着守在出口的步兵就是一顿狂砍。
跟着她的冲锋队热血上涌,怒吼一声,纷纷挥着手中兵器,紧随其后。
冲锋队像一道黑色的激流,悍不畏死地冲向那面钢铁盾墙。穆寻第一个将战斧狠狠劈在一面盾牌上,巨大的力量让持盾的士兵一个踉跄。紧接着,冲锋队的重兵器如同冰雹般砸落!
“砰!”“咔嚓!”“啊!”
钝器撞击盾牌的闷响很快瞬间取代了箭矢的呼啸。坚固的盾阵渐渐开始晃动、破裂。
后面的骑射兵看到冲锋队如此悍勇,士气大振,疯狂地向那个缺口倾泻箭雨,压制两旁的敌人。
“冲出去!”穆寻大吼。不多时,被围困的士兵纷纷冲出重围。
“脱险”后,士兵们纷纷欢呼,仿佛真的经历了死里逃生。
而扮演“凉川军"的士兵们有不少被箭擦伤,但是也不气恼。夜阑军出了名的箭术好,只是刚才的演练过于激烈,情急之下,总有误伤。
穆寻向容骞昂了昂头,转身对众将士道。
“到真正对战的时候,凉川军没那么好对付。他们的箭术不比你们差,可他们近战格斗却远在你们之上,兵器也比你们的厉害。形势如此严峻,你们当如何?你们若还不警觉,迟早有一天会被凉川军灭了!”
她看了一眼容骞,正色道,“从今日起,我要对你们进行特训!”
容骞看着场上闪闪发光的穆寻,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