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是申俊谦捣鬼,带这批劣质兵器出征,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吗?”
穆寻早前分析过,也排除了申家的嫌疑。
难道是有人想害他?
穆寻目光深沉:“不管这个人出于什么目的,我觉得这批军械不止那点,所以要调查清楚。但是先不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孙岗也感到事态严重,此事必定要严查。
“第二件事……”
她的眼中,浮现出掩不住的哀痛。
“我父亲。”
孙岗心头猛然一颤。
穆寻继续道:“他至今仍被元康软禁。我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看看,我实在担心。”
穆老将军在军中威望仍在,也是孙岗这些小辈崇拜的北靖老战神。他立马答应。“将军放心!属下不惜性命,也要为你查清此事。”
穆寻看着他,“此事务必小心,若被察觉,不但你性命不保,也会引起元康的怀疑,我现在做的一切恐怕就白费了。”
孙岗点头,语气坚定:“我明白。”
夜风将二人的酒气吹散,人越发清醒。
“孙岗,我所谋划之事过于凶险,我本不想将你拖下水,可我在北靖唯一能信的人就是你了,你也想想清楚,若你不愿,我便不勉强你。”
孙岗握紧拳头,胸腔剧烈起伏,毫不犹豫道。
“将军不必多说,属下心甘情愿,必誓死相随。”
孙岗离开朔州之后,快马加鞭奔回北靖,进宫汇报。元康立刻唤他进殿。
孙岗将在此行见到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奏报。
“……臣亲眼所见,那片水草丰美之地,都是上好的战马,种类繁多,皆出自北方部落。”
他添油加醋,将“阿云那”吹得天花乱坠,不仅实力雄厚,坐拥天下第一马场。而且态度诚恳,也懂规矩。承诺不会走漏风声,不惊动北方部落。
元康心中一动:“天下第一马场?”
孙岗告诉他,阿那云还送了一百匹优等战马当见面礼,十分慷慨。
元康亲自看过那批战马,心潮澎湃,又仔细研读了穆寻的 奏疏,终于下定决心,
“传旨,自今起,在朔州择地设立皇家马场,由孙岗专责管辖。拨银百万,分批向阿那云购入战马两万匹!朕已下定决心,要建立北靖的强大骑兵团!”
此言一出,殿内群臣尽皆骇然。
两万匹!这可不是小数目。
有人欲言又止,却见元康神色冷峻,依然下定决心,便不敢反驳,唯唯称是。
元康继续沉声道:“后续可再购入优良小马驹,在朔州培养新一代的战马。同时,孙岗,”
“臣在!”
“你谋划一番,和阿那云打好关系,让他好好为北靖办事,朕还可以给他封个官,时机合适,让他过来见朕。”
元康又叮嘱户部尚书。“自今日起,户部要留好养马的银子,哪怕勒紧腰带也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