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文永和穆寻兵分两路,他直接去了北部大营,曾是尹家人统辖的地方。尹家倒台后,北部两万驻军群龙无首。燕朔王派了个世家子弟张全来接手,没打过仗,只会摆架子。
营里三天两头打架斗殴。张全整日在军营里饮酒作乐,好好的北部大营被弄得乌烟瘴气。
真正管事的,只剩一个领头的副将刘齐,也曾是钦文永的部下。
刚到营门口,就看见几个士兵扯着衣领在打架,旁边的兵在起哄。
正劝架的刘齐认出了钦文永,眼眶马上红了:“殿下,您怎么来了?……您可以站起来了?”
钦文永环视四周,士兵们有的不认得他,交头接耳。很快大家都知道了,这位便是当年大名鼎鼎的燕朔南钦文永,也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燕朔战将。
“乌烟瘴气,成何体统,主帅呢?滚出来。”
半晌,张全才晃晃悠悠走了出来,宿醉带来的红肿还没消退。他到底是年纪小,还不知道南钦文永的厉害,只道他是个残废,无权无势,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谁在这里嚷嚷,吵到本将军睡觉了!”
“你就是这样管兵的?”
“我是大王亲自任命的将军,我怎么管兵,自有大王圣裁。”
“就这样的人,也配当主帅?”钦文永让人拿出厚厚的卷宗。这是穆寻早就搜罗好的证据。张全身上背了几宗命案,还私吞军饷,聚众赌博……桩桩件件都够他掉脑袋的。
可他不以为然,还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扯着脖子还想辩驳。
钦文永拔剑对着他:“识相的就闭嘴,否则,本王将你就地正法!”
“就凭你,还想本将军的罪?”张全根本不服,也拔出剑与他对峙。
钦文永冷笑一声,手一挥,张全的喉咙破了一刀,鲜血喷涌,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现场立马安静下来,士兵们大气不敢出。看不出来他温文尔雅的,出手这么狠?
钦文永慢悠悠收回剑,看着众人,未发一言。
刘齐率先跪下,大喊:“殿下!求殿下为我们出头,弟兄们日子过得太苦了……”
其余士兵见状,也纷纷下跪,痛斥张全的罪状。钦文永当即清点仓库,果然,军饷账本一查,全是漏洞,张全贪的军饷还没来得及运走,都藏在他的私库里。
钦文永命人将几车银子推到校场上,一一分给将士。接下来几日,他更是直接搬进了营帐。将驻军的困难和问题一桩桩解决,在刘齐的鼓动下,驻军们纷纷拥戴钦文永成为新的主帅。
收服北部二万驻军后,钦文永没有停。接着转向东部、南部、西部等等各地的驻军。
有了北部的样例,钦文永的声望越来越大。各地驻军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就归顺了。还有少数不服的,都被他武力解决。不出数月,燕朔境内的驻军基本都被他收拢。
大家都觉得,燕朔大将军的位置,除了钦文永,谁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