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书声音里有些克制不住的激动,“你从哪里来的?”
陆千柔笑了笑。
“小时候有个哥哥给我的,前几天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的,觉得很好看就戴上了。”
她装得很像,“砚书哥哥,你也觉得很漂亮对吗?”
“嗯,”沈砚书点头,“什么哥哥?你还记得吗?”
陆千柔摇了摇头,“那会儿还小,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在外面旅游的时候认识的哥哥。”
她还不算太蠢。
知道说得过于清楚了,反而显得刻意又不真实。
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反而更有可信度。
果然,沈砚书看向她的眼睛几乎瞬间就不一样了。
陆千柔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把平安扣塞回了领口,而后淡定坐下。
沈砚书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眼神一直看着那根挂着平安扣的线。
陆千柔笑了笑,“砚书哥哥,你这么喜欢啊?可惜是别人送我的,不然我可以送给你。”
沈砚书摇了摇头。
他没说话,心中却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他都沉浸在找到喜欢多年的白月光的狂喜中。
饭后更是贴心的将陆千柔送回了陆家。
陆千柔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十分得意。
沈砚书一走,她就敲开了陆清浅的门,“陆清浅,你等着被退婚吧。”
陆清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刚要关门,刘淑珍就冲过来,“陆清浅,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真的让人把启胜告到了法庭上。”
陆清浅勾了勾唇。
“婶婶,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周启胜犯的罪,得算公诉案件,我不过是提供一下证据罢了。”
她看着刘淑珍。
“再说了,婶婶这么关心做什么?虽说周启胜算是叔叔的远亲,可也不至于让你大动干戈吧?”
刘淑珍已经气疯了,如果再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周启胜就算不判死刑,这辈子也很难再从里面出来了。
陆正岩那个老狐狸也是狠毒。
明明是在为他做事,现在出了事情他却袖手旁观,生怕自己牵涉其中。
现在除了让陆清浅改口,推翻证据的真实性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眼神凶狠,“陆清浅,我劝你最好让人收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清浅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婶婶你还是去劝劝周启胜,让他早点认罪吧。”
刘淑珍气疯了,抬手就要打在陆清浅脸上,被陆清浅死死钳住手腕。
“婶婶,”她声音淡淡的,“你这么关心周启胜,不会是和他有什么奸情吧?”
“小贱人,放开我。”刘淑珍不停的扭着手,想要挣脱她的控制。
一旁的陆千柔也反应过来,动手去扒陆清浅的手指。
可陆清浅力气实在大,怎么都撬不开。
她有些震惊,“你一个病秧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陆清浅冷冷的看着刘淑珍,“还是说,婶婶这么激动,是因为这件事情也有你的参与。”
陆千柔虽然没有具体的了解过是什么事情,却也知道周启胜和他侄子犯的不是一般的事。
刘淑珍要是被牵扯进去,也落不着什么好的。
她赶紧去劝刘淑珍,“妈,就是个远房亲戚,他犯事了跟我们没关系,你别管了。”
刘淑珍难得的凶了陆千柔,“你知道什么?”
陆千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妈,我说错什么了吗?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你把自己牵扯进去干什么?”
看着两人争执起来,陆清浅勾了勾唇,松手放开了刘淑珍。
刘淑珍这个反应可不对劲,她自己想就自己的姘头的可以理解,可忽然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发脾气又是为什么?
陆清浅有个大胆的猜想。
也许陆千柔不是陆正岩的女儿,而是周启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