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依娜被带走的前一刻,李煜棋握着她的手说道:“大姐,不要害怕,如实说就是,那老家伙把你打晕了,你什么都不知道,等你醒来之后,就已经出了怡红院。”
李依娜心中十分惶恐:“小弟,我这么说别人能相信吗?”
李煜棋:“放心吧,能相信的,使劲地哭,边哭边说,害怕到语无伦次。”
衙门的人不是傻子,不可能相信李依娜的片面之词,但经过楼里姑娘们和龟公的佐证,以及客人们听到的动静,与李依娜所说的完全吻合。
衙门调查了几天也没头绪,只好把人都放了。
老板都没了,卖身契也被烧了,姑娘们成了自由身。
衙门让她们自行散去,自找出路,
李依娜刚走出牢门,便看到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在不远处笑脸相迎,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娘,孩儿不孝。。。。”
母亲刘翠仪狠狠地抱住这个饱受折磨的大女儿,哭得一塌糊涂:“娜娜,娘的好女儿,是娘对不起你,是娘的错,让你受苦了。”
“大姐,呜呜。。。”
李煜棋眼中含泪看着相拥在一起母女几个,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让她们过个好日子的信念。
。。。。
丰泽学院是丰和县最大的学堂,里面有200多名学生,李煜棋是其中一员。
丰泽学院里有宿舍,学生可以选择住宿还是走读。
虽然每天来回很辛苦,但为了不被发现女儿身,李煜棋选择走读。
每天花两文钱村头坐老四家的牛车回去。
但老四家的牛车不止拉人,还要拉货,有时碰巧拉货走了,就得自己走路回去。
她刚刚走出学院门口不远,一个不友好的声音传了过来:“娘娘腔,你给我站住。”
李煜棋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拔腿就跑,而是头也不回的保持频率继续往前走,母亲和姐姐们还等着回家吃晚饭,她可没时间跟这个二世祖耗着。
来人叫陈楚文,李煜棋的同窗,今年十八岁,家里有钱,名字是挺斯文的,但人却长得圆圆滚滚结实的小牛犊一样。
两人积怨已经很久了,可以说是从入学那天就开始。
李煜棋学习成绩优异,独来独往。
陈楚文不喜欢学习,仗着家里有钱,在学院里横行霸道,很多学生都是他的马仔。
有钱人家的公子总是有一些不良的爱好,也就是现代所说的校园霸凌。
以前的李煜棋势单力薄,就是他经常捉弄的对象,有好几次被打得差点走不了路,回到家还不敢跟母亲提起,生怕她担心。
中午在饭堂吃饭的时候,陈楚文捉弄李煜棋不成,反而自己吃了一鼻子灰,成了个笑话,这让他怀恨在心。
看着李煜棋脚步不停,陈楚文等人一愣,这小子胆子肥了是吧,简直是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