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驱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来人,将犯人带下去,不管用什么手段,让他在判牍上画押。”
“威武!”众衙役敲打着水火棍。
李煜棋动了一下,关世庆以为李煜棋要大开杀戒,拔刀大喊:“大胆狂徒,快快束手就擒,否则杀无赦。”
…
太阳开始西斜,通往桃花村的路上尘土飞扬。
李老四把牛车赶得飞快,车上没有拉货也没有拉人。
他心急如焚,只想快点回到村子里。
“老四,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村民看到了老四的牛车,自然地打着招呼。
李老四仿佛得了癔症一般:“完蛋了,完蛋了!”
村民好奇地问道:“什么完蛋了?”
李老四却已经走远。
终于到了李煜棋家,牛车子还没停稳,他就跳了下来,把院门拍得蹦蹦响:“大妹子,快开门,出事了,出大事了。”
刘氏心里一咯噔,难道煜棋出事了?
李依娜刚把门打开一个缝,李老四迫不及待地推门进来:“大妹子,出大事了,煜棋被官府抓了,说他杀了人,明年秋后问斩。”
刘氏吓得惊慌失措,从屋子里冲了过来:“你说什么?”
“煜棋被抓了,明年秋后问斩。”李老四气喘吁吁的说道。
李依娜的第一反应就是那老头被杀的事被衙门知道了。
“娘!”
离刘氏最近的李依雪眼明手快,一把接住了晕倒的刘氏。
“娘,怎么样了?”她不知所措地摇着刘氏的身子。
李依雯和李依晴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最镇定的是李依娜,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快,把娘抬到屋子里。”
院子里顿时兵荒马乱。
把刘氏抬进屋后,李依娜又说道:“三妹你去倒杯水来,四妹,你快去找村长。”
李依雯撒腿便往村长家跑。
掐着刘氏的人中好一会儿,她才悠悠转醒,她挣扎着想都起来,却头晕目眩,又倒了下去。
她顾不上自己的身体,焦急地问道:“老四哥呢?”
李老四就在外面,为了避嫌,他一直站在院子里。
“大妹子,我在!”
刘氏脸色苍白地问道:“你刚才说煜棋怎么了?”
李老四:“煜棋被官府抓了,说他是杀人犯,明年秋后问斩。”
“她怎么会杀人,杀了谁?”
“死的是罗府的下人,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刘氏瞬间泪流满面,拼命摇头,斯歇底里地喊着:“不可能,煜棋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会杀人,绝对搞错了,不行,我马上去官府一趟,跟县令大人说清楚,我家煜棋那么乖,不可能杀人的。”
李老四叹了口气摇头:“没用的,煜棋得罪的是罗府,罗府可是咱们县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想要整煜棋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听到罗府两字,李依雪的身子僵了一下。
刘氏咬牙切齿地骂道:罗府,又是罗府,欺人太甚。
那天罗府过来抢人,村里人根本就不知道,不然陈海东等人也不会这么顺利把人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