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秀才是你弟弟?”六婶惊呼着。
“你也知道?”李依雪抬头看她。
六婶点头:“这事在罗府早就传开了。”
应该说在整个县城都传开了,没想到,李秀才竟然是李依雪的弟弟。
不过,想想明白了,如果不是李依雪的弟弟,谁会冒险去杀陈海东,这明摆着与罗府对抗。
六婶把李依雪拉了起来,好言相劝着:“丫头,听我一句劝,回去吧,不要为了救你弟弟,把你自己也搭上了。”
李依雪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地说道:“就算搭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六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何必呢?值得吗?”
李依雪虽然沉默不语,却没有离开的打算。
“罢了罢了,我去禀报就是了,哎,造孽呀。”
不一会儿,冯管家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冷哼道:“李依雪,你可想清楚了。”
李依雪:“想清楚了!”
“那就跟我来吧!”
李依雪跟在冯管家的身后向罗瑞金的院子走去,六婶忍不住快步走上去拉了李依雪的衣袖:“丫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罗瑞金是什么样的人,她一清二楚,不想好好的一个姑娘被糟蹋。
李依雪回头看了六婶一眼:“六婶的恩情,依雪没齿难忘,谢谢!”
看着再也没有回头破釜沉舟的李依雪,六婶子觉得心中压抑无比,她娘家村子里的姑娘,那年才15岁,就这么被那畜生糟蹋了。
第二天那姑娘跳河自杀,她的母亲受不住打击,一夜之间疯了,后来不知为何溺水身亡,留下痴傻的弟弟和残疾的父亲。
冯管家嫌弃李依雪一身粗布难登大雅,让丫鬟将她带去梳洗一番,换上了一等丫鬟的衣服,只是衣服有些薄,李依雪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房门被慢慢打开了,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罗府不缺钱,用的都是上等的银炭,12时辰不停歇。
李依雪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昏暗的天空,之后握紧拳头走进罗瑞金的房间。
“跪下!”
李依雪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罗瑞金走到了李依雪的面前,李依雪吓得大气不敢喘,头砥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罗瑞金俯身,挑起她的下巴。
“啧啧啧,李依雪,不是对我不屑一顾吗?怎么,现在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
李依雪哀求着:“求求二公子,饶了我弟弟。”
罗瑞金轻笑:“饶了你弟弟?凭什么?”
李依雪:“只要二公子饶了我弟弟,我做牛做马在所不惜。”
“我罗府有的是钱,会买不起一个奴才?”
“那你要怎样才放了我弟弟?”
“就要看你的表现。”罗瑞金猥琐地说道。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摸向李依雪嫩滑的肌肤。
李依雪吓得身子发抖,脸色苍白,梨花带泪,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
罗瑞金贴着李依雪的耳朵说道:“李依雪,现在是你求我的时候,想想该怎么求我,你这木头的样子,我可是不感兴趣的。我不开心,你的弟弟可就…”
外面北风呼啸,屋内灯光昏暗,散发着暧昧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