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寒风依旧。
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正主抓个正着,就算洪氏的脸皮再厚,也免不了有些许的尴尬。
她僵着身子,黝黑的面庞有点不知所措的模样,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结巴:“今,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呀。”
众人抬头看天,天空阴沉沉的,似要下大雨的节奏,已经许久没下雨了,河水都开始干枯,是该下雨了。
冷风吹着那道清矍的身形,白璧般的清逸面容,委实惹人注目。
李煜棋不疾不徐地向众人走去,在距离洪氏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站在一众中老妇人中间,简直是鹤立鸡群,醒目至极。
她的脸色如常,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但眼神深邃而锐利,让人不敢直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有人感觉到冷抱紧了自己的手臂,有人等着看好戏。
李煜棋淡淡地问道:“你很闲?”
洪氏想说我确实很闲,又觉得丢面子,想说不闲,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的嘴巴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李煜棋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洪氏,你是不是刚去茅厕吃了大粪,如此脏臭。”
大家听后忍不住哈哈大笑,李煜棋说得对,这个洪氏确实够臭的。
洪氏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你,妄你还是读书人,说话如此难听。”
李煜棋:“虽然你满嘴喷粪,但你也说了我是读书人,所以我敬你是长辈,看在同村人的份上,今天放你一马。
做人要善良,你也是有女儿之人,为人父母,要为自己的后代积点德。
同时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个女人,只要我想,保证你能如愿伺候破庙里的乞丐,那可不是一个,而是足足三十个,他们当中,最老的已经70有余,最年轻的不过三十出头,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他们当中有人或许一辈子都没有摸过女人的手。
只要是肉,就没有放过的道理。放心,只要你进去了,保证你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让人害怕地想要逃离。
在场的哪个不是过来人,自然听得懂她讲的话。
没想到李煜棋竟然这么狠,这种办法都想得到。
可心里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李煜棋又接着说道:“忘了告诉你,我这双手能打男人照样能打女人。”
洪氏一时僵立,如鱼刺在喉,既无法吐露,又难以咽下;既不能斥责,又难以忍受。
李煜棋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洪氏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有大娘大声喊道:“煜棋说得对,洪氏这个臭婆娘就是欠教训,一天到晚在这里无事生非,打她一顿就老实了。”
“李有顺那个窝囊废,自己的婆娘都管不住。”
“虎子摊上这样的娘亲也是废了。”
“谁说不是呢,你看虎子那个鬼样,蛮横无理,以后谁敢嫁给他。”
大家纷纷指责洪氏,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讨厌。
见李煜棋走远,洪氏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她双手叉腰对着骂:“我家有顺碍着你什么事了,要你多管闲事,你跟刘氏一样下贱。”
“李煜棋说得没错,你他娘的就是满口喷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