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棋嘴角微微上扬:“我准备了大量的醋酸,明天开始就会有人陆续送过来,你们想办法把它们放进染缸里,记得所有的染缸都要倒进去,配比是四比一。”(纯属瞎扯,大家不必放在心上,乐一乐就好。)
小安一脸的不解:“又不是炒菜,放醋有什么用?”
虽然他也不懂做菜,不是说君子远离庖厨,嗯,他也不是什么君子,前几天还偷偷【表情】了好几眼烟花柳巷的姑娘们,那小腰一扭,那小嘴一撅,差点把他的魂都给勾走了。
老贺一巴掌呼在他的肩膀上:“你懂个屁,按照李公子说的做就行了。”
汤明辉皱眉,他同样不解:“放醋酸的作用是什么?而且味道这么浓,会不会被人发现?”
万一被人发现,他出事是小,大不了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只怕牵连到李公子,毕竟醋酸是他提供的。
老贺满不在乎地说:“被发现就怎样,老子就要这样干,你放心,出了事我来顶着。”
汤明辉:“这怎么可以,这是我个人的事。”
老贺大手一挥:“行了行了,出了事再说。”
面对众人不解的目光,李煜棋耐心解释道:“经过醋酸的长时间浸泡,会让布料变得脆损,一扯就烂,相信过不了多久,客户不是让他赔钱就是终止合作,还怕染坊不倒闭吗。”
三人听后瞬间眼前一亮:“李公子,这真的能行吗?”
李煜棋嘴角微微上扬:“行不行还不知道,但试试又何妨。”
汤明辉起身给李煜棋鞠躬:“多谢李公子,他日我报了大仇,必定重重酬谢。”
李煜棋站了起来虚扶一把,微微一笑:“煜棋静候汤大叔的佳音。”
淡淡的月色下,汤明辉走路一瘸一拐,他的右脚前段时间被管事砸伤了,还被扣了半个月的工钱。
被打的不止他一个,被打也是家常便饭,众人敢怒不敢言。
染坊好的一点就是不像青楼的龟公一样时时盯防着。
想当年父亲心地善良,对待染工们,虽然不能说当兄弟看待,但最起码没有虐待,没有克扣工钱,没有把他们当畜生看待。
他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总有一天,一定能大仇得报。
此时的他身体虽疲累,精神却难得亢奋,这次他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
四人分开后,李煜棋加快脚步往城门走去,今天太晚了,不知母亲已经担心成什么样。
城门早就关了,就算雇到马车,也无法出城门。
有时暗暗地想,如果从县令大人那里搞到令牌,守门的衙役会不会放行呢?
李煜棋熟门熟路地又开始爬城墙了,没有二姐拖累,不用钻狗洞。
不知道有没有人留意过这城墙,已经有攀爬过的痕迹。
她无奈地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偷会哪家大姑娘小媳妇。
哎,要偷会也是去会情郎,怎么可能是大姑娘小媳妇。
刚出城没一会儿,李煜棋的身子突然一僵,星眸里乍然浮现出一道寒光,一把匕首瞬间出现在手中。
杀气,很浓郁的杀气,就在不远处。
不过她很疑惑,丰和县只是个小县城,最大的官就是一手遮天的县令大人。
如果有人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个昏庸的叶驱早就身首分离。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对方大动干戈派了这么多杀手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