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个毛线,姐真的不会呀。
姐要回家,家里母亲和姐姐们还等着呢。
姐怕黑,姐不敢走夜路。
呜呜呜!
李煜棋目光不善的盯着慕容轩,可惜慕容轩已经转身离开,盯了个寂寞。
什么切磋琴艺,我看他肯定是垂涎我的美色,李煜棋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胡思乱想着。
想不通的还有那个矮个子男人,也就是慕容轩的随从李凯,他十分疑惑地问道:“主子,这人的琴艺真的有这么高超吗,值得你亲自下场邀请。”
慕容轩子嘴角微微上扬:“你不觉得他很有意思吗?”
李凯一愣,反问道:“他能有什么意思?”
可这个跟有没有意思有什么关系,他们现在讨论的不应该是切磋琴艺吗?
“好你个蒋恒生,你胆子肥了是吧,竟然敢在夫子的面前编排我,找死。”李煜棋一巴掌呼在蒋恒生的肩膀上。
蒋恒生痛得龇牙咧嘴,不断求饶:“李大侠饶命呀,我只是嘴欠而已,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煜棋凶神恶煞地说道:“就因为你嘴巴欠,害得我今天就不能准时回家了,我会不会弹琴关你什么事,你安的是什么心?”
蒋恒生自知理亏,忙陪着笑脸:“大侠消消气,能和夫子切磋一番,保证你今日之后琴艺大涨。”
“涨你大爷,你怎么不去,你分明是想让我难堪。”
“没有,绝对没有,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谢谢你全家!”
“不用谢我全家,你谢我一个人就好了。”蒋恒生诚实地说道。
李煜棋翻了个白眼,你在装傻还是装傻呢?
…
李府,最忙碌的是提热水的小厮。
李浩杰用水就好像无底洞一样,小厮提了一桶又一桶。
厨房里,所有的锅全部用来烧水。
烧火的丫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重要过,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连厨娘都要加入烧火的行列,烟囱的烟就没有消散过。
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冲涮在身上,皮都要搓掉一层,李浩杰仍然觉得身上还有尿骚味。
平时沐浴的时候,还有小厮在旁伺候着。
但今天,他不想让自己的狼狈再次暴露在众人的眼中,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李浩杰觉得这辈子的脸都被丢尽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就倒在那一片尿液里。
他听到了无数嘲笑声和讽刺声,好想堵住他们的嘴,蒙住他们的眼睛。
他在考虑以后还要不要去学院,要不让父亲重新帮他再找一个学院,远离这讨厌的地方?
转而又想,不能就这么离开,他的仇还没有报呢,他敢肯定那个撞他的人就是李煜棋。
正想着,医馆的大夫过来了。
大夫也只是皱眉吸了一下鼻子,李浩杰就感觉大夫是在嘲笑他,气得当场被要暴走。
大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觉得这人病得不轻,考虑要不要给他开点安神的药,嗯,还要加大量的那种。
管家求爷爷告奶奶的说道:“少爷,伤口,小心伤口。”
李浩杰这才黑着脸落座。
大夫又是把脉,又是清理伤口,确定李浩杰的小史弟没什么大事,不会影响日后的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