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同样如此,绝不允许恋爱脑,那只会让自己失去理智。
可是,姐姐们已经长大了,她却羽翼未丰,拿什么给姐姐们做幸福的依靠。
不行,得加快赚钱的步伐。
娘家有钱有势,姐姐们才有依仗,夫家不敢小瞧,那些男人可能给不了她们想要的爱情,却能让她们平安度过余生。
…
李依娜甚少出门,但今天,李依雯非要缠着她出来买绣花线。
买线是假,逛街才是真。
上次放在麦管事那里的篮子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能用的已经被李煜棋拿了回去。
李依雯还想着继续摆摊,辛苦是辛苦一点,但有钱赚。
刘氏说什么也不同意,现在有李煜棋每天卖两竹筐的点心已经够家里的开支,没必要犯这个险。
再者,她们这段时间学着做卤肉,味道总是差了点,等学会了,李煜棋说会在县城开家铺面。
李煜棋已经在物色店铺,找到合适的位置,就盘下来。
但李依雯心急呀,她想自己去找,小弟的学业那么繁忙,等他找到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姐妹俩从东街逛到西街,两条腿都走酸了,还没相中心仪的铺子。
位置好的铺面,租金贵得吓人。
位置不好的,租金倒是便宜了,却人烟稀少。
李依雯叹了一口气:“大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去摆摊划算。”
脸上蒙着丝巾的李依娜深有同感:“确实,我们赚的钱都还不够交租金。”
她们都不知道的是,李煜棋物色店铺并不是租,而是要买下来。
钱从哪里来?
当然是正当渠道来的。
两人已经无心找店,而是做女人最爱做的事——逛街。
逛街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爱好,叫她干点别的,会累得不想动,但只要逛街,永远精神满满。
这不,虽然没买啥东西,却在每个摊位前顿足停留。
“娜娜,是你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闻言,李依娜的身子瞬间一僵,短暂的惊愕过后,当即大惊失色,之后便是微微的颤抖,双眼通红,双手紧握。
这个声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把她送进深渊,把她推进火坑,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做母亲。
如果不是小弟,她永远逃脱不了那个牢笼。
“大姐,你怎么了?”李依雯一回头便觉察到李依娜的异样。
李依娜深呼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快走!”
李依雯以为大姐身体不适,吓了一跳:“大姐,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大夫?”
李依娜脸色苍白哀求着:“别问,快走!”
李依雯这才发现大姐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脸色苍白,眼中全是恐惧,她从来没见过大姐这个样子,顿时被吓得不轻,拉着李依娜的手就跑。
“娜娜,我是你相公啊,你怎么不认我呀?我想你想得好紧。”那个声音如鬼魂一样纠缠着李依娜。
李依雯猛地停了下来,李依娜差点刹不住脚。
能自称呼大姐的相公便是那畜生了。
李依雯猛地回头看去,坐在马车上的除了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张遥胜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