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言不发,甚至都不看他一眼,拿起木棍对着他的右手就是狠狠的击打,疼痛让他再次嚎叫。
可惜,这次他的声音没能冲出他的喉咙,他的嘴巴已经被堵上。
也不知道堵住他嘴巴的是什么,又腥又臭。
嘴巴的疼痛与右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更不用说那无关紧要的腥臭味。
那根棍子的主人直到击打了五棍之后才收手,从手腕到腋窝处,没有遗漏任何一个位置。
小厮已经彻底地昏迷过去,完全不知道他的手臂从上到下粉碎性骨折,这一辈子,他的右手长了摆设。
李煜棋提着棍子走到李浩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嘲讽:“李浩杰呀李浩杰,你我并没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何总是咬着我不放,既然你这么狠毒,我来而不往岂不是很失礼。”
昏迷中的李浩杰似乎有所感应,他的嘴巴动了动,却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李煜棋用脚踢了踢他的身子:“就你这个鬼样,还想买凶杀我,做梦吧,明天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断了,相信你一定会很高兴吧,不用谢我,不然我会很骄傲的。”
她将棍子高高地举起,重重的打下去。
李浩杰瞬间被痛醒,下意识地把手缩回,这才发现是他的手传来的剧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棍子再次挥下。
“啊!”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不远处有狗狂吠,有孩童被惊醒,有妇人披衣看自家的门是否闩好。
有醉酒的男人被自家婆娘摇醒:“当家的,你快醒醒,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鼾声如雷,气得妇女一拳打下去,却如为他挠痒痒一般。
何老大的身子突然一僵,问旁边的兄弟:“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大家齐摇头:“没有!”
何老大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我的年纪大了,出现了幻听?”
李浩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如同地狱的修罗一般的人,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忍住剧痛苦苦哀求着:“大侠,大侠,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对方仍然一言不发,举起棍子又是狠狠地打下去,加上刚才的,一共五棍。
剧痛让李浩杰彻底的昏迷过去,和他的小厮一左一右地躺着,这下对称了。
李煜棋将棍子扔在李浩杰的身上,走之前把他身上的所有银子全部拿走,连挂在脖子上用来辟邪的玉也没放过。
只是在路过河边的时候,随手将它扔了进去。
黑夜很长,寒风很冷,无人知道这条巷子里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人。
天刚擦亮,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不好啦。”
还在温柔乡的李忠武瞬间黑了脸:“什么事如此莽撞?”
“大少爷被人打了。”下人在门外急急的说道。
李忠武衣服也不穿直接就冲了出来,小妾拿着他的披风在后面喊道:“老爷,快披上,可别着凉了。”
李忠武哪里还管得上着不着凉,一脸怒火的看着下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