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武正气凛然地说道:“我李忠武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从不与人结怨,杰儿更是心地善良的,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更不可能得罪于人,唯有的一次就是为了同窗两肋插刀数落了你几句,想不到你竟然怀恨在心,把他的手打断。”
李煜棋皱眉,两肋插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看来李忠武说的事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她抬头看天,有点焦急地说道:“城门马上就要关了,我可没时间在这里听你讲废话,更加不知道你家杰儿出了什么事,麻烦让一下,告辞。”
“孽畜,说的是人话。”李老太爷走了过来。
孽畜?
说的是她吗?
她长得这么漂亮,哦不,长得这么帅气,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样子,没理由被人说得这么不堪。
她冷冷的看着李老太爷:“孽畜你这老不死的,阎王爷说你活得太久了,已经严重污染了丰和县的空气,派了黑白无常两位使者今晚会把你接走,黄泉路上,你老可要走稳了。”
众人不知道她讲的是什么污染,但却知道黑色无常,那是阴间专门勾人魂魂的鬼差,李煜棋这是诅咒李老太爷不得好死呐。
李老太爷气得脸都红了,他是来教训李煜棋的,还没说两句就被对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李煜棋说的孽畜就是他,身子更是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他手指李煜棋:“你...”
李煜棋体贴地说道:“人老了腿脚又不利索,就不要到处走动,在家里躺着不好吗。”
李老太爷猛的一阵咳嗽,这回是真的喘不过气来。
李忠武伸手为李老太爷顺了顺气,对着李煜棋恶狠狠的说道:“李煜棋,不要逞口舌之快,今天不交代你的罪行,休想走出这道城门。”
哦,这是连装都不装了,直接来个下马威。
李煜棋:“大叔,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如何交代。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做的,可有人证物证?如果这些证据都有,为何不报官?”
李忠武:“杰儿说了,事情就是你做的。”
李浩杰得知自己的手废了之后,彻底晕死了一次。
大夫一阵忙碌之后,他是醒了,但人也疯了,他不能接受他是个废人的现实,不顾手臂钻心的痛,用完好的左手和双脚对大夫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如果不是大夫闪得快,恐怕也跟他一样,废了一只手。
肖氏大骂大夫不尽力,范菊花说大夫是庸医,气得大夫一甩袖子走人了。
也幸亏请了几拔大夫,不然李浩杰不得痛死。
不想继续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这次李煜棋真的转身就走,经过阻拦的一个壮汉身边时,肩上的竹筐用力一甩,竟然将那人撞倒,然后扬长而去。
其他下人下意识地看着李忠武,这是要追还是要撤?
李忠武冷冷地说道:“让他走。”
....
这种小插曲,自是不必要跟母亲汇报,免得她又要担心。
李依雯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样品已经通过的好消息告诉李煜棋,许老板已经发话,明天就要开始供货。
李煜棋心里甚是开心,以后母亲和姐姐们就不要说没事可做了。
她由衷地赞许道:“母亲和几位姐姐的手艺果然不是盖的。当得天下第一厨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