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皱眉:“你是?”
“我叫李忠武,父亲叫李福发。”
“原来是发叔的儿子,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们回来过,可这也是煜棋的家,他是你亲侄子,他父亲可是你亲大哥,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你忍心让他们流落街头吗?”
“当年父亲可怜他们孤儿寡母没地方去,好心把祖宅暂时借给他们住,现如今,这宅子还有其他用途,父亲要求我必须清理出来,我这也是没办法,只好让他们别寻他路,还有,李煜棋不是我侄子,不然我大哥可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
村长骇然:“你什么意思?”
李忠武轻哧一声:“谁知道他是哪来的野种。”
刘氏面色铁青,青筋突现,破口大骂:“李忠武,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如此污蔑,你对得起你大哥吗。”
李忠武不屑地说道:“对不起我大哥的人是你。”
刘氏:“你们这帮畜生,不得好死。
村长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无措的姐妹几个以及如同疯了般的刘氏,村长于心不忍:“那个大兄弟,依娜几姐妹好歹是你的亲侄女吧,把她们赶走,她们也没地方可去,你家大业大,就大方一点把宅子给他们吧,况且你们又不回来住,这破烂的宅子扔在这里也挺可惜的。”
李忠武嫌弃地撇撇嘴,谁是你家大兄弟。
村里孩童看到这里有热闹,都聚了过来,有人腿脚快的,还跑回去叫上自己的父母。
才一会儿的功夫,这破旧的小院子聚满了人。
洪氏看到一片狼藉的院子,简直要笑成一朵满是皱褶的花,刘氏呀刘氏,你也有今天呀。
大家都在议论李煜棋的身世,以前只是听到风言风语,不敢明说,现在可是证据确凿了,那李煜棋以后要怎么和大家相处呀。
李忠武咄咄逼人地问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收回我家宅子也有错吗?”
站在人群中的洪氏大声说道:“没错。”
李忠武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还是这位嫂子明白事理。”
村长:“这不是明不明白事理的事,而是你不应该赶尽杀绝,她们几姐妹何其无辜。”
胡大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怒瞪着李忠武:“呸,把人家的家产占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胡大娘跟刘氏的关系不错,刘氏一家被赶回乡下的事也知道一点,心里也可怜这个女人,再加上李忠武一张口就是要打她儿子,她能不气吗。
无知妇人,李忠武也懒得废口舌,高声说道:“既然有人说我不厚道,不如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大家举手表决,同意他们搬走的站在右手边,不同意的站在左手边。”
大部分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刘氏搬不搬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喜欢看热闹而已。
跟刘氏关系好的人,暗暗地骂了一句:“臭不要脸的,专门欺负孤儿寡母。”
李忠武将手伸向怀里,这次掏出的是一锭50两的银子,他高傲地说道:“我这里有50两银子,只要支持她们搬家的,我便把这50两银子给大家平分了。”
在场的所有人一阵哗然,50两银子呐,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银锭子。
洪氏第一个站了出来:“我同意,我同意。”
胡大娘瞪着她:“洪氏,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洪氏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同时心里暗暗祈祷,你们都不要同意呀,这50两就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