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武:“不敢让人进去搜查,说明你心虚了,证明这件事就是你干的,你就是那窃贼。”
自己的儿子被人骂是窃贼,作为母亲的刘氏怎么可能放过他,顿时破口大骂:“李忠武,你个王八蛋,才是窃贼,把我相公的遗产全部抢走,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贼,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你不得好死。”
双方吵得十分激烈,村民们看的却是十分过瘾,可惜家穷,没钱买那瓜子,不然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吵架,那才叫过瘾。
李忠武可不认为跟女人吵架掉身份,他这人本来就做了很多亏心事,早就没有了身份可言。
可惜今非昔比,刘氏有“儿子”撑腰,可不怕他,骂得他还大声。
眼看着要落败,他只好旧事重提:“我的好大嫂,当年你做了对不起我大哥的事,还好意思在这里提我大哥,你这个臭婊…。”
下面的字没能说出来,因为他的嘴巴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脸色大变,谁的手脚这么快,就这么一瞬间就糊住了他的嘴巴。
这一变故把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带来的那些壮汉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用手拼命地抠着,待吐出来之后,发现那黑乎乎的东西莫名有点熟悉。
李煜棋:“既然狗嘴吐不出象牙,那就不必说那么多废话,这鸡粪的味道不错吧。”
李忠武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说这是鸡粪?”
李煜棋笑眼盈盈:“是不是感觉很热乎,告诉你,这可是刚刚新鲜出炉的,保证新鲜。”
洪氏突然觉得喉咙间一股恶心感,当初她的嘴巴也是被李煜棋塞入一坨恶心的东西。
“yue”
李忠武又吐了,蹲在地上吐得黄疸水都出来了,脸色苍白,如同一只死狗一般。
一股臭味弥漫开来,村民们捂着鼻子退得远远的。
有不少人骂道:“这也太恶心了吧,说吐就吐。”
等李忠武踉跄站起来的时候,在他身边只有自家的小厮,那些壮汉们站得远远的。
这让他更是气愤不已,后悔没把管家带过来,请来的这些人一点眼见力都没有。
实则是李老太爷听说邻县有一个神医,或许能治好李浩杰的手,昨天就让管家带着人去了。
他气得双手发抖,双眼怒瞪着李煜棋:“你这恶毒之人,简直是有辱斯文,白读了圣贤书。”
没有了房契也没有关系,这宅子就是他家的,谁都不能霸占。
李煜棋今天你死定了。
李煜棋冷哼道:“既然你说我白读了圣贤书,那你呢?抢夺兄长遗产,将兄长遗孀及子女赶出家门,这就是你读了圣贤书做出狼心狗肺的事,苍天总会有眼的一天,你等着,你会遭到报应的。”
李忠武:“说得你父亲无所不能一样,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就是头猪,狗屁不会,只知道装腔作势,没有我看着,我们李家的财产早就被你父亲败光,就你父亲那蠢样,还想做买卖,简直是污辱生意人。”
李忠武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反正怎么骂得爽就怎么来。
当年李忠文打拼出来的一切,都变成是他李忠武辛勤努力得来的,跟李忠文没有一点关系。
刘氏气得差点背了过去,她指着李忠武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