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是想离开的,却被段有贵的人全部关了起来。
而罗瑞金如同死尸一般,根本不知道他的人已经被控制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段有贵已经扬长而去。
被带走的还有仙儿姑娘。
仙儿姑娘哭成了泪人,一直不停地喊着瑞金哥哥快救我。
可她的瑞金哥哥都自身难保,拿什么去救她。
罗瑞金瘫坐在地上,他不知道该如何跟父亲交代。
就算他不务正事,他也知道染坊是家里最赚钱的营生。
府里不包括下人,有好几十号人要养,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罗老爷听完他的话,气得嘴都歪了,厉声喝道:“来人,把这逆子拖下去乱棍打死。”
可以纵容你犯错,可以纵容你无所事事,可以纵容你胡作非为,却不能纵容你去赌去偷家产。
罗瑞金吓得脸更白了,他求救地看着罗夫人:“娘,救我呀,娘。”
罗夫人还没开口,罗老爷已经发话:“你敢为这逆子求情,我立刻休妻。”
罗夫人为了保住自己当家主母的地位,怎敢再替罗瑞金求情。
罗瑞金见求母亲没有用,赶紧爬了过去,紧紧抱着罗老爷的大腿:“爹,爹,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真的不能怪我,都是他们搞的鬼,是他们回来拿了银票,是他们偷的房契。”
罗老爷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他们能逃避责罚吗?”
没有见到罗瑞金本人,罗夫人就把银票给了小厮,罗夫人的责任是逃不掉的。
回来拿银票拿银子的小厮自然脱不了干系。
冯管家没有把房契保管好,那是重中之重的重罪。
一时间,整个罗府惨叫连天,地上的血就没有干过。
罗瑞金没死,但跟死没有区别,打得这么重都已经皮开肉绽,也不知道要养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罗老爷断了他院子里所有例银,所有的丫鬟小厮一个不留,要么发卖,要么分配到其他院子。
只提供一日三餐,饿是饿不死的,但跟下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就连一个季度六套衣服也没了,更不用说胭脂水粉头饰之类的。
罗瑞金的女人们叫苦连天,要钱没钱,要衣服没有衣服,要打扮没有胭脂水粉,还得自己动手洗衣,打扫卫生,这日子怎么过。
于是,府里发情的母猫多了起来,气得其他房的女人见天的骂。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第二天,段有贵带着人和房契来了。
罗老爷二话不说,让人将染坊的钥匙交给段有贵。
段有贵一脸的疑惑,竟然这么爽快。
他都已经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没想到这个罗老爷竟然是如此大格局之人,难怪会是丰和县数一数二的人物。
然而,当段有贵开门进去的时候,瞬间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
放眼望去,除了墙体和屋顶,整个染坊空空如也,所有的东西全部被搬空,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污水。
他要这个空壳有什么用。
众人大骂罗老爷太精明。
段有贵没有想到,他精明了一辈子,竟然栽在了罗老爷的手上。
在罗府的罗老爷冷哼,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段有贵,你赢的是染坊的房子,给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