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会有惊心动魄的交锋,没想到李煜棋直接承认了,肖氏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李煜棋在肖氏充满愤怒的目光中,用肖氏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直到刀身被擦得锃亮,她才将匕首收了回去。
直到李煜棋带着刘氏离开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她为何不继续骂李煜棋,任由他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血迹,任由他大摇大摆地离开。
范菊花吐得天昏地暗,命都去了半条。
有机灵的丫鬟赶紧跑去找僧侣,提了一桶水过来,范菊花一番洗漱之后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哎呦喂,痛死我了,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都死人呀,还不来把我扶起来。”肖氏大发雷霆地骂着丫鬟和婆子。
大伙儿手忙脚乱地跑上前,不知谁不小心碰到了肖氏的手,又是一顿嗷嗷大叫,赏了一人一个大耳刮子。
那个被脱了鞋子的婆子没敢上前,而是在找她的鞋子。
范菊花看到她气不打自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这次没东西吐出来,而是干呕。
干呕更是让人难受,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又回到原点。
她有气无力地对那婆子说道:“你离我远一点,回去再收拾你。”
那婆子吓得身子直打哆嗦,立刻跪在地上:“夫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范菊花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更不理会她。
肖氏伤的是手不是脚,但她却无力走路,来的时候坐的是马车,没有轿子,丫鬟婆子只好轮流背她,每个人累得气喘吁吁的。
下山途中,有人认出了她们就是打骂刘氏之人,看到她们狼狈的样子,幸灾乐祸地往她们这个方向吐了口水:“呸,活该。”
....
刘氏没让李煜棋把她被打的事情跟几个姐姐说,免得影响她们的心情。
李煜棋不答应:“那怎么行,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没要那老妖婆的命已经不错了。”
刘氏轻描淡写地说道:“就一巴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一会儿你姐姐她们问起我的脸,就说我不小心撞到柱子。”
看着刘氏哀求的眼神,李煜棋最终还是答应了。
果不其然,刘氏一出现,脸就被她们发现了异常,一下子将她围了起来。
“娘,发生什么事了?”
“娘,谁欺负你了?”
“娘,我拿刀去砍了他。”
面对女儿们紧张担忧的眼神,刘氏笑笑说道:“娘没事,只是高兴过头,撞到了柱子。”
大家虽然不信,但看李煜棋没有发话,就没有继续追问。
李依雯快言快语地问道:“娘,刚才你说高兴过头,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说到这个,刘氏脸上的笑容怎么都遮不住:“你们猜猜是什么好消息?”
李依娜:“咱们家今年生意兴陰?”
刘氏笑着摇摇头:“不对。”
李依雪:“咱们家今年盖房子?”
李依雯:“这个不算,本来就已经确定要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