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棋嗤之以鼻:“你都这个鬼样子了,拿什么来还。”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麻子颤颤巍巍地说道:“耳环、银簪和玉佩都没有卖,还藏在我家后面的树杈上,你等不及的话可以先回去拿,其他的我保证一年之内一定还给你,真的,我保证一定还给你,如果还不上,就让雷把我劈了,死之后下十八层地狱饱受煎熬。”
李麻子心想我连毒誓都说了,你该信了吧。
李煜棋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把李麻子看得都心虚了,正想着李煜棋该不会真的给他一刀吧。
李煜棋已经开口说道:“这次就先放过你,记住啊,一年的时间,如果还不上,你知道后果的。”
听到这话,李麻子的眼神一亮,瞬间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今天晚上小命就交代在这里,还好,李煜棋答应了。
他以为李煜棋马上会离开,谁知李煜棋突然抓起他的右手,往上一推。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剧痛瞬间袭来,眼泪鼻涕一直流了出来。
李煜棋放开他的手,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就这胆子还敢惹我,好啦!”
李麻子呆呆地问道:“什么好啦?”
李煜棋没有回答,已经转身离开。
看着李煜棋远去的背影,李麻子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他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太好了,他活了过来了。
咦,我的手没事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明明痛得死去活来,现在怎么一点都不痛了?
他晃动了几下,没敢太用力,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真的没事了。
想起李煜棋临走之前抓着他的手用力一推,才恍然大悟那是把他的手给接回来了。
一阵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寒战,这才发现,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额头上的汗水更像是从蒸笼出来一样。
李煜棋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很快就要亮了,姐姐们想必早就起来做点心了。
为什么放了李麻子,李煜棋表示也很无奈。
李麻子都把钱输光了,你还能拿他怎么办。
杀了他也没用。
像他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人敢借钱给他,再怎么强迫威胁也只有烂命一条,还不如放他一条生路,说不定会有用到的一天。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此时正是睡得正香的时候。
肖氏却又开始作妖,应该说自从她回来之后,就没有消停过。
她大声骂道:“连翘你个死丫头,又睡死过去了,还不赶紧给老娘滚进来。”
肖氏因为手痛,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哎呦喂,哎呦喂的喊声听了让人烦躁,特别是在这寂静的夜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大家敢怒不敢言。
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痛,大夫在药里放了些许安眠和止痛的药。
只是肖氏一想到自己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野种伤了,她心里难受呀,气得哪都痛。
她没睡好,身边的丫鬟婆子也别想睡好。
那个被脱了鞋子的婆子,回到李家后,肖氏立刻叫来家丁,赏了婆子20大棍,没有十天半个月休想下地走路。
“老夫人,您有什么吩咐?”连翘急冲冲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肖氏不好的脸色,吓得连哈欠都不敢打。
肖氏冷着一张脸:“我腿疼,赶紧给我按按。”
“是,老夫人。”
连翘乖乖地弯腰给肖氏按摩。
“你没吃饭吗,按得这么轻。”
连翘只好加大力度。
“哎呦喂,轻点轻点,你个死丫头,是想要我老婆子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