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看到失而复得的银子,差点又哭了。
李依娜拥着她:“娘,你看银子都回来了,可不能再哭了。”
李煜棋笑道:“娘,你看,我们还多出了十两银子,要不我去打点好酒回来,咱们娘儿几个喝个痛快。”
刘氏的眼泪瞬间被逼了回去,瞪大眼睛看着李煜棋:“你会喝酒?”
她的乖乖女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李煜棋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不会,但这高兴的日子里,总得尝尝。”
李依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说道:“娘,小弟学坏了,揍他。”
还体贴地拿了一根小树枝塞进刘氏的手里,并用眼神疯狂暗示着:打呀。
李煜棋更加夸张,那小树枝离得好几米远,她就边跑边尖叫着:“不要打我呀。”
刘氏哭笑不得,这两孩子真是的。
也正因为这一打岔,刘氏心中的郁结也消散了许多。
看着母亲脸上的笑容,李煜棋舒了口气。
这一天,除了李煜棋一大早去李麻子家拿了首饰回来,其他人都没有出过门。
锦记的伙计来拿点心的时候,也是进去里面搬的,都是女人,伙计也不好意思让她们动手,而是一个搬上了马车。
陆俭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自是看不到早上的情景。
他在外面等了半天,只听到屋里有人声传出,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出来,都有点急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煜棋不出门,怎么找机会杀了他。
谁知,这一等,就已经到了深夜。
等了一天的陆俭又累又饿又困,吃了块干粮,硬邦邦的难以下咽。
他还以为这是个美差,想不到等了这么久连李煜棋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
子夜,村民们睡得正香之时,陆俭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沿着围墙走了一圈,只是才初三的夜晚,月色淡得很,能看得清啥。
这宅子也就是很普通的农户,围墙只围了一半,另一半连着房子。
每一个房间靠外的窗户都紧紧地关着,里面没有声响,连男人的呼噜声都没有,不知道哪个房间才是李煜棋的。
他来到了昨天李麻子翻墙的位置,那里已经又被刘氏用泥巴糊上了,瓷片又插了上去,只是泥巴还没有干透。
陆俭没有上去,而是停了一会儿,便走开。
他没有离开村子,而是来到稻草堆,扯了些稻草便躺了上去,困死了,反正三更半夜的,李煜棋也不会出来,睡一觉再说,明天再继续观察他的作息时间。
没一会儿,均匀的呼噜声便响起。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一合眼,身边便多了一道人影。
李煜棋冷着脸看着呼呼大睡的人,好想一刀将他给了结了,又怕打草惊蛇。
这人从下午便一直在附近徘徊,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谁派他来的。
李麻子?
不可能。
听说李麻子今天下午回来了,一进村就被村民们逮了个正着,他也不反抗,任由拳头、棍棒落在他的身上。
末了,只说了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要就拿去吧。
此时的李麻子还躺在床上养伤呢,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钱请人。
会是谁派来的?
李煜棋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