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煜棋,这新来的小子太嚣张了吧。
蔡凯宁气得脸都变色:“你好大的胆。”
李煜棋挑眉:“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杀人犯,我的胆子不大还有谁的胆子大。”
她不说,大家都没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当初官府来抓人的时候,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不过,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太关心这件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吗。
也不对,只能说有一部分人确实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人生的目标就是科举。
蔡凯宁:“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杀人犯,既然来到我们这里,就得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李煜棋问道。
蔡凯宁:“规矩就是听我的话。”
原来是校园霸凌,很好,又可以锻炼身手了。
李煜棋淡淡地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蔡凯宁阴狠地说道:“那不好意思,请你自觉离开。”
李煜棋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说吧,你是想要多少钱才让我留在这里?”
蔡凯宁冷笑着:“我乃堂堂读书人,岂是为钱折腰的俗人,别侮辱我的清誉。”
李煜棋扑哧一笑:“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清高,你现在不让我坐在这里,就已经侮辱了读书人。”
蔡凯宁气结:“你…”
李煜棋打了一个哈欠,好久没起这么早了,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什么你,说了这么多废话,你累不累呀。”
一个油盐不进的臭小子,这是将他的威严踩在脚底下。
蔡凯宁面子挂不住,他咬牙切齿地警告着:“识相的赶紧滚蛋!”
李煜棋收起嘻嘻哈哈的笑脸,走了过去,一把揪住蔡凯宁胸前的衣服,还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淡淡地说道:“老东西,你我素不相识,我与你更是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针对我,我告诉你,别挑战我的耐心,惹火了我,小心把你给做了,我连大牢都蹲过,还怕你一个瘦不拉叽的人渣。”
蔡凯宁拼命挣扎,却挣扎不开那双如钳子般的手,这会儿真的丢脸丢大了。
至于其他人,有漠不关心的,也有看笑话的,更有想救他的,却被李煜棋冰冷的眼神唬住,不敢往前一步。
蔡凯宁与李煜棋确实是无冤无仇。
但这些所谓的读书人总是自诩清高,总以为自己很厉害。
李煜棋才16岁,就已经是秀才,而且还是学院里最年轻的秀才,可比他们这些人厉害多了。
最关键的是,听说李煜棋家里穷得叮当响,你看他的衣服,都已经洗得泛白,还在穿。
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都这么厉害,这怎能让他们不嫉妒,怎能不让他们心生怨恨。
如果今年的秋闱,李煜棋中举,这让他们这些考了这么多年的老秀才情何以堪。
这是给李煜棋的下马威,更是希望她识相地离开,不要出现在他们的班里。
李煜棋松开了手,还好心地将蔡凯宁的衣服抚平,这才大声地说道:“我家是做点心的,你们有没有想吃的,可以来我这里报名,价格优惠哦,比锦记的便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