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棋:“娘,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刘氏咬牙切齿地说道:“当然知道,这两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剪刀是诅咒我们有血光之灾家破人亡,放头发是诅咒我们生病命不久矣。”
这可是大忌呀,李煜棋她们年轻不懂,刘氏虽然没见过,却听老人讲过,没想到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李依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到底是谁这么歹毒?”
李煜棋也愣住了,知道这玩意不好,但没想到洪氏的心思这么恶毒。
都已经警告过她了,还死性不改。
看来这种人,只记吃不记打。
刘氏看着李煜棋的眼睛问道:“煜棋,你是不是知道这是谁放的?”
李煜棋点头:“洪氏。”
刘氏转身就走:“我去宰了她。”
“娘,别去,这事我会处理。”李煜棋一把拉住她的手。
刘氏沉声道:“煜棋,什么事娘都可以听你的,但唯独这事,你得听娘的,不把洪氏打残,我不姓刘。”
李依雯是刘氏忠实的拥护者:“娘,还有我!”
李煜棋:“娘,你听我说,咱们无凭无据,根本无法指证洪氏。”
李依雯嚷嚷着:“这东西就是她放的,怎么就不能指证了。”
李煜棋耐心解释:“我们没有当场抓住她,肯定会被她反咬一口,说是我们诬陷她,我们有理也变成了没理。更何况,我们把这件事揭露出来,洪氏绝对不会死心,说不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防不胜防,还不如就让她以为已经成功了,从此不再惦记着。”
经过李煜棋这么一说,刘氏觉得有道理,凭洪氏歹毒的心性,这次失败,绝对还会再来。
李依雯不甘心地说道:“难道就这么便宜她了吗?”
做坏事的人得不到惩罚,这让人很不爽。
李煜棋挑眉:“相信我,恶人会有恶报,老天要收她是迟早的事。”
李依雯:“那她什么时候遭到报应?”
李煜棋摸着光洁的下巴,一副神棍的样子:“我觉得应该很快了。”
李依雯是藏不住话的人,李煜棋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三个姐姐。
李依雪气得就要拿刀去砍人,这正合李依雯的心意。
如果不是李依娜和李依晴死死拖住她们两个,真的去洪氏家闹了。
还是刘氏出面,把她们两个劝住了。
李依雯觉得李煜棋那张嘴就像开过光一样灵验,果然没过几天,洪氏在挑水浇菜的时候,脚底一滑,摔了,摔得很惨,断了一条腿,好巧不巧,又是右腿。
当时正好是中午,周边一个人都没有,她凄惨地喊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前来。
直到下午的时候,有人去菜地摘菜,才发现喊哑了嗓子的洪氏。
当天晚上,李依雯神秘兮兮对李煜棋说道:“小弟,你是不是跟人学过卜卦?”
李煜棋装模作样地说道:“我乃鬼谷子第三十六代传人,区区卜卦算得了什么。姑娘,小生为你卜一卦,是想算姻缘还是算事业。”
李依雯一脸的嫌弃:“去,装得挺像的。”
李依晴却兴致勃勃地问道:“小弟,不妨给你四姐算一算,她今年能不能嫁出去!”
李依雯:“哼,李依晴,我跟你一样大好不好,你都没嫁出去,我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