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晴回头就是张口一咬,不偏不倚,正好咬在中年男子的耳朵上,痛得男子呱呱乱叫:“快松口,你这疯女人。”
李依雯见状,抱着木头又撞了过来。
中年男子的注意力全在李依晴的身上,他手脚并用地往李依晴身上打去,根本没留意那根木头再次向他袭来,他被木头狠狠地撞击,身子向后倒去,耳朵处瞬间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
“啊!”惨叫声响彻天际。
中年男子紧紧地捂住耳朵,血液从他的手缝里流了出来,一声声凄惨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李依晴吐了一口血水,血水中混有一块貌似耳朵的脆骨,那玩意冲击着她的视觉,瞬间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
李依雯忍不住赞叹:“三姐,好样的!”
“我要杀了你们。”
李依雯:“快跑!”
李依晴顾不得满嘴的鲜血,跟着李依雯的步伐拼命地往前奔跑。
中年男子毕竟被木头撞到受了点伤,再加上耳朵的疼痛,这次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眼看着就要跑出这片小林子,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叫喊声:“在那边,快,别让她们跑啦。”
姐妹俩瞬间脸色大变,对方的帮手到了吗?
…
跟之前一样,李煜棋放学后,往集市走去。
她担心两个姐姐还没有回家,所以每次她们出来摆摊,放学后都会去看一下她们走了没有,不然她不放心。
集市上闲逛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忙着收摊的档主,以及匆匆赶着回家的行人,街边有大娘喊着自家调皮的孙儿赶紧回家洗澡,又骂孙儿一身泥巴,最少要先两桶水才洗干净,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看到平时的位置上没有两个姐姐的影子,李煜棋想都不想抬脚便往回走。
“李煜棋,你等一下。”
有人叫住了她,回头一看,是集市的麦管事。
“麦管事,找我有事?”
“你来得正好,你姐姐她们怎么把东西扔掉了,是不要了吗?”麦管事边走边说。
集市上卖成衣的,现在已经不止李依雯两姐妹了,但能做到各种码数都有的,就只有她们,而且那竹筐熟悉得很,是刘氏专门为姐妹俩摆摊量身定制的,与别人家的不一样,所以麦管事笃定这些就是李依雯姐妹俩留下的东西。
李煜棋心里一咯噔,这不像姐姐她们的作风,就算一根线掉在地上,她们也要捡回家,难道姐姐她们出事了,走得太匆忙,所以把东西落下了?
不过还是要确定一下,她问道:“确定是我姐姐她们扔的吗?”
麦管事没好气地说:“绝对是你们家的,这个竹筐只有你们家才有,就扔在前面那个位置,我都给捡回来了。”
又一脸心疼地说道:“竹筐不要就算了,怎么连衣服也不要了,还有这荷包布袋的,得花多少时间来做,一朵花也要绣几个时辰吧,这俩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多衣服,买回来的布都值不少钱吧,扔了多可惜,我都给你们收拾起来放到屋子里,就怕你们后悔,正好你来了,都拿回去吧,跟你两个姐姐说道说道,这么浪费可不行,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麦管事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为人不错的,对来摆摊的人都挺好的,看到那么多衣服全部扔掉心疼不已,如果是他的孩子早就被他骂惨了。
李煜棋放下肩上挑着的竹筐,向麦管事行礼道谢。
麦管事又是一阵念叨:“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啥,举手之劳而已。”
李煜棋又鞠躬行礼,急急的说道:“麦管事,我姐姐她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些东西放在这里的?她们可有碰到过什么人,说了什么让她们反常的话?”
如此匆忙离开,必定是出事了。
是谁出事了,暂时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