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一如既往地踹门,门开之后带着兄弟们冲了进去。
“你们干嘛的?”一个男人听到声音,衣衫都不穿提着棍子就冲了出来。
涛哥举起右手,示意兄弟们别轻举妄动。
男人一脸凶残,警惕地看着众人:“你们私闯民宅,意欲为何?”
李煜棋走向前,涛哥带着兄弟们立刻护在她的左右。
李煜棋冷冷的说道:“今天那两个狗男女呢?”
男人一顿,眼神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涛哥厉声说道:“李公子,别跟他废话,兄弟们把他修理一顿就老实了。”
李煜棋:“嗯!”
男人脸色一变,挥舞着木棍:“你们别过来啊,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涛哥嘿嘿一笑:“我最喜欢你对我们不客气,兄弟们,上!”
“吼!”
涛哥还算矜持,其他兄弟们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上前就是一顿狂揍。
男人孤身作战,没两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嗷叫着:“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兄弟们是停手了,涛哥想想不解气,又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有怒不敢言,只能狠狠地瞪着涛哥。
涛哥一脸痞笑:“还想找打是吧!”
男人吓得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看涛哥一眼。
至于车行的人,他们在外面等候着,对于里面的打斗声充耳不闻。
干这一行的,一定要做到眼瞎耳聋,不然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李煜棋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男人:“他们现在东塘镇。”
涛哥一拳打在他的身上:“他娘的,赶紧带路。”
一把将他提溜起来往马车上扔去:“进去吧,王八蛋。”
蔡凯宁战战兢兢地说:“我可不可以回家了?”
李煜棋没有发话,涛哥一棍子打在他的身上:“你他娘的,要是找不回依雯和依晴两位小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蔡凯宁喊冤:“我跟着去也没用啊,我又不知道那个地方。”
涛哥将他拽上马车:“不想死的,就给我坐好。”
从得知两位姐姐出事到现在,李煜棋面上平静如水,似乎一点波澜都没有。
实际上内心早已焦急万分,恨不得把蔡凯宁和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但她不能慌不能急,一急就乱了方寸,会拖延时间,时间拖得越久,姐姐们越危险
东塘镇有点远,再加上又是晚上,马车的速度慢了很多。
疼痛难忍的蔡凯宁终究还是熬不住困意,在颠簸的马车上睡着了。
那男人也睡着了,甚至还打着呼噜。
兄弟们也都睡着了,只有坐在车辕上的涛哥依然精神抖擞看着夜景,与车夫有一塔没一塔地聊着。
李煜棋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
终于在寅时正到达东塘镇。
马车停在一座装潢不错的院子前。
黎明前的宁静,风掠过草尖的声音清晰可辨。
破门而入这玩意儿,做多了就成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