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当没听见,侧过身就想从沈依依旁边绕过去。
“哎,别急着走啊!”沈依依却故意挪了一步,正好挡住她的去路。
她抱着手臂,脸上挂着刻薄的笑容,声音拔高。
“苏大小姐平日里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吗?心肠也够毒的!怎么,这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我就说嘛,老天爷还是有眼的!这不,报应就来了!”
苏浅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看着她:“沈依依,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骂谁是狗?!”沈依依脸色一变,瞬间破防。
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苏浅柠这副高高在上、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苏浅柠!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大小姐?我看你印堂发黑,一脸倒霉相,肯定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绝症吧?不然怎么住到脑科来了?怎么,脑子里长瘤子了?”
甚至越说越恶毒,目光瞥见苏浅柠病号服胸前的“脑科病房”字样,更是找到了攻击点,肆无忌惮地咒骂起来。
“活该!报应!像你这种心思歹毒、整天就知道仗势欺人、造谣生事的贱人,就该早点死!省得祸害别人!你……”
“够了!”苏浅柠终于忍无可忍,厉声打断她。
她看着沈依依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荒谬。
原主或许骄纵任性,但绝对没有沈依依说的那么不堪。
她怒极反笑,连珠炮一样反击:“沈依依,你嘴巴这么臭,是刚掏完大粪没漱口吗?我生病是我的事,轮得到你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看你尖嘴猴腮、一脸刻薄相才像是命不久矣!哦对了,你手里拿着体检报告吧?”
随后目光落在沈依依手中的文件上。
“那你可得好好看看,毕竟像你这种心思阴暗、整天琢磨着怎么算计别人、怎么踩着别人往上爬的人,最容易得些见不得人的脏病了!我劝你省点骂人的力气,好好保养你那副被掏空的身子骨吧!免得到时候真查出什么来,哭都来不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依依被苏浅柠这一连串不带脏字却字字诛心的反击气得浑身发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从未见过苏浅柠如此伶牙俐齿、火力全开的样子,一时间竟被噎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羞辱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什么形象、面子,全都被沈依依抛到了九霄云外。
“苏浅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破鞋!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引男人!以前追着岳鹏宇屁股后面跑,人家看不上你,你就死缠烂打!现在又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骗了个军官结婚!我呸!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烂货!克父克母的扫把星!活该你妈早死!活该你……”
污言秽语和各种不堪入耳的荡妇羞辱、人身攻击疯狂地砸向苏浅柠。
沈依依此刻面目狰狞,眼神怨毒,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柔小白花模样?
苏浅柠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撕下伪装的沈依依,心中既觉得恶心,又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这就是岳鹏宇心心念念、不惜拒绝原主的“白月光”?
知道她不省心,可怎么也没想到,她最真实的面目竟是如此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