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有什么区别?无理取闹,撒泼打滚!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发疯,那就一辈子待在家里疯,别再出来见人!省得丢人现眼!”
孟庭深转头,对着门口的保镖厉声下令:“把她带走!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门半步!给我看牢了!”
女人闻言,身子剧烈一颤,又要上前去扯孟庭深的衣领。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孟庭深!你不能关着我!”
但孟庭深只是冷漠地转过身,对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疯狂挣扎哭喊的女人,不顾她的踢打咒骂,强硬地将她拖离了别墅。
凄厉的哭喊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别墅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秘书看着女人被拖走,心中不免唏嘘,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对孟庭深说道。
“孟总……洛小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在国外……沾了那些不该沾的东西,回来后就越来越……”
孟庭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吓得秘书瞬间噤声,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去开车。”孟庭深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衬衫领口,遮住脖颈上的血痕。
“是。”秘书连忙应声,“孟总,我们去哪儿?”
“去见律师。”孟庭深迈步向外走去。
夜色温柔,微风习习。
许清愿穿着居家服,蜷在阳台的摇椅里,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百无聊赖地哼着一首自己瞎编的打油诗。
“铁树开花冷冰冰,阎王也会眨眼睛。烟花易冷人心暖,就是某人太绝情……哼,绝情……”
许清愿说着,忽然觉得有趣,下意识拿起手机想发给孟庭深分享,但想到他那张古板严肃的脸,就觉得他肯定理解不了这种无聊的趣味,说不定还会觉得她幼稚。
算了算了。
她撇撇嘴,把手机扔回旁边的小茶几上,仰头喝了一口酒,望着星空小声嘟囔。
“无聊啊……真的好无聊……”
忽然,被她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许清愿定睛一看,不禁微微蹙眉。
竟然是条彩信?还是个陌生号码。
都这年头了,谁还这么老土,发这个东西?
许清愿漫不经心地伸手拿过手机,点开。
彩信加载完成,一张清晰无比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
许清愿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