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您千万别直接去拘留所或者医院。那边现在全是记者和警察,乱成一锅粥了!而且情况不明,太扎眼了!有什么情况,咱们换个地方说。”
秘书定了离孟庭深位置不远的静心茶楼,和张律师一起过来汇合。
孟庭深略一思索,便打了方向盘,朝茶楼方向驶去。
刚进入包厢,落座没多久,秘书就带着一脸凝重的张律师匆匆赶到。
情况紧急,张律师连寒暄都省了,直接汇报情况。
“孟总,许小姐,据我所知的消息,袭击者目的极其明确,就是冲着毁灭人证来的。”
孟庭深皱起眉:“如果不想让江楚河开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我分析,江楚河突然被捕,前面一点风声都没有。警察都在,直接杀人,难度太大,风险太高。”张律师摇了摇头。
选择泼硫酸,算是一个保守的办法。
“根据现场反馈和初步医疗判断,江楚河的面部、颈部、双手严重烧伤,双眼……恐怕保不住了,据说声带也受损了。”
也就是说,这是让江楚河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
包间里瞬间一片死寂。
许清愿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凉气。
这比杀了江楚河更狠!
这是要让他变成一个又瞎又哑的废人,彻底断绝他提供任何口供和证据的可能!
即便能,很多线索也不会那么清晰了。
“根据我的经验,这不像是普通的家族恩怨那么简单。”
张律师意有所指的看向孟庭深。
孟庭深目光阴沉,垂眸把玩着手机。
片刻后,他眸光一定,抬起头来问道。
“张律师,以你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这件事,和我爷爷有关吗?”
许清愿猛然看向孟庭深。
震惊之余,一个猜测却在脑海中隐隐成型。
“你的意思是说……”
张律师却摇了摇头,有些凝重的道:“恕我直言,孟总,这事,不像是孟老爷子能做的。”
以他的心机谋算,真要是担心什么,必然未雨绸缪。
但江楚河害怕自身不保,证据就算在面前,也会挣扎到最后一刻,况且他和老爷子可没有什么直接联系,不需要太过担心。
“那就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