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远双手撑在她身侧,爱极了她此刻软糯的声音和依赖的表情,“梦见我做什么了?”
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云菀想起梦中场景,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梦见林清远把一个漂亮的小娃娃举在肩头,小娃娃咯咯笑着朝她喊妈妈。
见她笑而不语,林清远含住她的耳垂轻吮。
“嗯......”云菀将他拉下来抱住,这才觉得踏实。
耳朵上的刺激让她脚趾蜷缩,轻声呢喃,“别,真的好痒。”
......
半小时后,两人整理好才从房间出来。
知道父母孩子都担心,林清远只是抱着她亲了亲,云菀却已羞红了脸,背着人瞪了他一眼。
林父林母见她气色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妈妈,我交到新朋友叫徐梓萌!”
“妈妈,新学校操场是原来的两倍大!”
“......”
两个孩子围着她叽叽喳喳分享开学趣事。
“开饭啰!”林母从厨房中走出来,手里端着最后一道菜。
晚饭时,云菀提起让小赵住家里的事。
反正有空余客房,既方便又节省开支。
林父林母早有此意,自然赞同。
下午小赵帮着布置家里,做事特别靠谱。
林母本想留他吃晚饭,他却找借口离开了。
“好,我明天就跟他说。”林清远点头应下。
当初林清远留下小赵,就是为了给云菀添个帮手。
小赵是家中独子,全家都指望他有出息。
若是因伤退役,最好的出路也就是在村里当个民兵连长。
林清远不忍看他的才能被埋没,留在云菀身边能给他更好的前程。
而且有小赵帮衬,他也更放心些。
病休这半年,林清远深切体会到云菀有多忙碌,更舍不得让她过度操劳。
吃过晚饭,林清远驱车返回学校上课。
自从回京市后,他一直部队、学校两头奔波,却丝毫不觉得累,反而过得格外充实。
两节课结束已是晚上十点。
关于特种部队建设,他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张教授,便来到老师办公室。
看到窗内透出的灯光,他知道老师一定还在工作。
“咚咚咚!”
“请进!”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合上教案。
这么晚来找他的,除了林清远不会有别人。
果然,办公室门打开,林清远抱着一叠学习资料走进来。
“怎么样?白天工作晚上学习,身体吃得消吗?”张教授难得露出笑容。
若让学生看见定会惊讶,毕竟他在学生心中向来不苟言笑。
林清远恭敬行礼后坐下,“这点强度比在边境时轻松多了。”
“老师,我今天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张教授欣慰点头,“清远,关于这次升职,部队里确实有些不同意见。”
“你的工作开展可能会遇到阻力,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师生二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知道讨论这些毫无意义。
等林清远解开心中的疑惑,抬头看钟已是深夜十一点半。
“老师,我送您回宿舍。抱歉打扰您这么久。”
张教授站起身,神情严肃,“我们今天的努力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国家手中有一把让敌人畏惧的利刃。”
他们都很清楚,只有军事强国,拳头硬才有话语权。
回家的路上,林清远不禁想起张教授满头的银发。
听说他曾在战场上受重伤,好不容易捡回条命。
身体无法承受剧烈运动,便毅然选择来到军校。
无论是边防战士还是后勤士兵,每个身穿绿军装的人都该以完成使命为荣。
可惜,像梁思博这样的人永远体会不到这一点。
到家时,父母孩子早已睡下。
东厢房还亮着灯,显然云菀还在等他回来。
林清远洗漱完毕,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发现云菀还在灯下伏案绘制着什么。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他柔声问道。
云菀抬起头,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我下午睡多了,这会儿倒不困了。”
她手下是一套即将完成设计的婴儿服装图纸。
林清远拿起图纸,将云菀拥入怀中,“我没看错吧?你这是在给我们未来的小宝贝设计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