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菀低头抚摸着海豚吊坠,满眼惊喜,“怎么突然想起送我礼物?”
“以后的每个节日,我都会为你准备礼物。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林清远捧起她的脸,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能娶到她,是他三生有幸。
第二天清晨,云菀醒来不见林清远踪影。
婆婆说他一早有事出去了。
此时,林清远正开车载着宋鹏程驶向郊外山谷。
“清远,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宋鹏程伸了个懒腰,“大年初一也不让人多睡会儿。是去上香还是做什么,这么神秘?”
车在一条机耕道尽头停下。
“下车!”林清远率先推门而出。
宋鹏程缩了缩脖子,大冷天跑到这荒郊野岭,这是要干大事的节奏啊!
冬天爬山是什么体验?
宋鹏程刚下车时冻得直哆嗦,现在却恨不得扔掉棉衣,真他娘的热!
“到底要干啥?清远,透个风行不行?杀人放火我都认了!”宋鹏程望着前面的林清远喘不上气。
当兵的就是不一样,这体力完全两个级别。
自己喘成这样,人家却如履平地。
对!就是这个成语,回去得向婷婷讨表扬。
他都会用成语了!
就在宋鹏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一路领先的林清远终于在半山腰的平台上停了下来。
他俯瞰着脚下白雪皑皑的山谷,目光深远。
“呼……要是比爬山,我认输。”
宋鹏程好不容易跟上,环顾四周,“这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我怎么没瞧出特别?”
林清远将手搭在宋鹏程肩上,郑重道,“鹏程,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宋鹏程顿时警觉,“等等,你该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菀菀的事吧?这我可不能答应!”
林清远简直想摇醒他,或许不该怪宋鹏程胡思乱想,谁让自己大清早把人拉到这荒山野岭还不说明缘由。
他正要解释,宋鹏程已经把棉衣摔在地上,
“说吧,你到底瞒着菀菀做了什么?”
林清远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他不过是想给云菀一个惊喜,怎么反倒像成了负心汉?
“鹏程,你误会了。我是想在这里建一座鲜花谷,送给云菀,作为我们爱情的见证。”
宋鹏程撸袖子的动作顿时卡住,他连揍人的姿势都想好了,结果林清远居然说的是这个!
好吧,看在这份心意上,他决定原谅对方大清早的折腾。
“山地都是国家的,你拿到使用权了?”
林清远点头。
若非手续齐全,他也不会大年初一就拉宋鹏程过来。
他思量很久,自知抽不出亲手打造鲜花谷的时间,但至少可以申请地皮、完成设计。
“那就好办。这谷地看来没有高大树木,主要是灌木。”
“清理场地大概三个月,种花少说半年。等花开盛放,恐怕要到明年春末夏初了。”
明白林清远的用意后,宋鹏程心里已有初步计划。
“不能再快些吗?”林清远皱眉,这比他预想的久多了。
他原想今年为云菀带来惊喜,没想到光鲜花谷要等到明年。
宋鹏程拍拍他的肩,“好东西,值得等待。”
这番话让林清远对宋鹏程刮目相看,在这件事上,他比自己更通透。
“好!那就种满玫瑰,各种颜色的玫瑰!”
上午十点,林清远送宋鹏程回家后驱车返回。
一进门就发现云菀已给孩子们和父母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
“怎么才回来?”云菀瞥见他鞋上的泥水,“这是下地干活去了?”
林清远并未掩饰,“早上被鹏程叫去帮个忙,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吵醒你。”
云菀以为他是去山庄帮忙,便没多问。
“爸妈想去上香,我打算带他们去潭拓寺。你要一起吗?”
林清远点头,“等我换身衣服。”
这是云菀第二次来到潭拓寺,上一次还是为杜文砚祈福而来。
上山的路经她出资修整后好走了许多,孩子们初次来到寺庙,眼中写满了新奇。
大年初一上香似乎是个延续已久的传统。
临近中午的寺庙里依然人头攒动,香火鼎盛。
安安虽然已经会走路,但为防拥挤,林清远直接将他扛在肩头。
这样既能让小家伙看得更远,也避免了被往来行人碰着。
仍是那座宝殿,云菀跪下来诚心叩谢佛祖保佑,也算是还了愿。
她心底别无他求,唯愿家人平安顺遂。
林慕晚和林慕云在林母的带领下为他们已故的亲生父母点了莲花灯,又捐了香火钱。
年纪最小的安安也学模学样,跪在蒲垫上合十小手,认认真真的叩首。
中午在寺里用了斋饭。
虽是全素,却做得格外香甜,连云菀都忍不住多添了半碗。
没能见到上次赠她手串的住持,云菀略觉遗憾。
听寺内僧人说,住持正在闭关静修。
下山时,她回望掩映在林间的寺庙,心中默想,信仰或许真的有其力量。
返程途中,孩子们都睡着了。
云菀坐在副驾驶座上,无意识的转着手腕上的木珠串。
林清远瞥见她的动作,却什么也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