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妈妈都走了,留我一个。”
何之舟话是对着何止行说的,但是眼神已经不自觉的看向另一边的易燃。
“……”
何止行看了一眼易燃,然后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爸爸,你要哄哄妈妈,你又出去好久不回家,妈妈才生气的。”
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毕竟以前爸爸不回家后妈妈就会像蔫掉的花骨朵。
这一次,一定也是爸爸做错了。
何之舟漆黑的眼神盯着易燃,他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事,让易燃又生气了。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你帮我问问你妈妈,爸爸做错了什么?”
何止行眼珠子转了一圈,还是帮了何之舟。
“妈妈,你为什么生爸爸的气啊?”
易燃挠了挠头,拍拍他的背:
“你先回房间,妈妈来说。”
何止行乖乖回去了。
现场只剩下易燃和何之舟两个人。
易燃邀请他进屋里来,何之舟犹豫了一下进去了。
玄关只有易燃的兔子脱鞋和何止行的小版脱鞋,何之舟莫名放心了一点。
易燃看了他一眼,说:“脱鞋进来,不要踩踩脏了我的地板。”
何之舟穿着袜子踩进了易燃的小家,沙发上两个明黄色的靠枕被易燃一个靠着一个抱着。
“你!”
易燃瞪着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之舟不解,有些觉得被冤枉了。
他往那一站,和何止行如出一辙的脸,易燃有种在训儿子的感觉。
“你不要学何止行。”
“我没学,父子长得像。”
“……”
何之舟在另外一边的沙发坐下,粉嫩的沙发套和他这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格格不入。
易燃没再绕弯子,直接和他摊牌了。
“你怀疑我又精神分裂?还是人格分裂?”
何之舟浑身一震,完全没有想到易燃会发现。
他不是藏的很隐蔽吗?
“我们不能晦疾避医,这种病还是好好的治疗,一定能够痊愈的。”
越说越离谱,易燃赶紧打断他。
“你闭嘴,我才没有这个病,建议你自己去看看脑子。”
“你放心,我有的是钱,你是我儿子的母亲,我有责任让你痊愈。”
“……”
易燃轻轻启唇,心里一顿无语:“有病。”
何之舟张了张嘴,眼睛逐渐有一层淡淡的阴霾。
最终他也没说什么。
今天原本是五月一号劳动节,何止行放假,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干许多事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大人在外面喋喋不休,儿子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何之舟当时说的回归家庭,不是这样的。
“我和年年一起合作开了网店,再加上你之前给的一些存款,我能养活何止行。”
“你要是想见他,我不拦着。”
何之舟怀疑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着易燃。
“你想离婚?”
她想表达什么?
自己有能力可以养活孩子,她和孩子都不回去住了。
这四年的婚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