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热,我开个窗。”
雨后湿气一下子涌了进来,被刚出来的太阳照得有些闷。
开了窗以后,好像更热了。
何之舟笑了笑,伸手将自己的被子掖好。
“你知道为什么吗?那天是我唯一一次见你没有戴过我们的婚戒。”
以前易燃除了洗澡,什么时候都会戴着。
这话传到易燃的耳朵,更像是试探。
易燃笑了笑。
“我有时候做实验,一些药剂会把金属腐蚀,那可是我们的婚戒啊,我舍不得。”
她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在脑子疯狂转动,婚戒长什么样?
她放哪了?
不会和那一堆奢侈品一起卖了吧?
何之舟也发现这几个月来易燃手上从来不佩戴任何首饰,她的耳洞都长合了。
说到婚戒,易燃指着他空落落的手掌。
“你不也没戴吗?”
“我带了。”
何之舟从衣服里面掏出他的项链,长长的链子底部是一个低调的指环。
上面有一些雕刻镂空的设计。
易燃还眼尖地看到指环外围有两人的名字缩写。
一般人不都是刻在里面的吗?
易燃哑口无言。
何之舟什么时候开始戴这个项链的。
何之舟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自己回答道:
“我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将它放在身上的,但是意识到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了。”
易燃:“哇。”
何之舟静静地等着易燃的下文,但却发现眼前的女孩闭口不言了。
他有点不可思议,“没了?”
易燃心里咯噔一下,试探地:“你想我……说什么呢?”
何之舟:“我……”
难道这个女人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动吗?
“哇塞?好棒?真牛?”
“停停停!一点都不真心。”
易燃只是说了几个词汇,何之舟就皱着眉头叫停。
他小声吐槽了一句:“好像我逼你似的。”
易燃撇了撇嘴。
真说了他又不乐意。
男人真拿伺候。
“叩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吴师傅大包小包站在门外一脸慈祥。
“先生太太。”
何之舟停下和易燃这幼稚的对话,又高冷了起来。
“进来吧。”
易燃:“……”
易燃帮吴师傅将保温桶的东西摆出来。
“先生发烧了得吃地清淡些,我煲了汤还做了几道蒸菜。”
“太太,今早看你胃口不太好,我给你做了几道开胃的,手撕鸡和酱牛肉,都是有点辣的。”
“谢谢吴师傅。”
易燃拿起筷子,捧着米饭大快朵颐。
桌板上两人的菜鲜明对比,中间空了一点距离像极了象棋里的楚河汉界。
而何之舟迟迟未动筷。
吴师傅催促何之舟,“先生,快吃吧,我做病号餐也很有一套的。”
何之舟夹了一块蒸冬瓜,没滋没味的。
汤还行,但是淡淡的,也就肉粥好吃点。
但是他看见大口吃肉的易燃,又看了看寡淡无味的自己。
何之舟拿着公筷,刚伸向牛肉。
易燃瞪了他一眼。
何之舟放下筷子,猛喝一口粥。
“粥不错。”
吴师傅仰头四十五度看天花板,就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