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还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易燃:“……”
很好,一下子滤镜就破碎了。
吊瓶里的液体随着时间流过慢慢减少,还差一点点的时候,何之舟让护士给他拔了针。
护士提醒:“多喝水,注意休息。”
廖远欠欠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胸口,贱兮兮地在他旁边。
“你和你太太没有吵架吧?”
何之舟皱着眉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滚。”
廖远赶紧躲开,指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狗咬吕洞宾。”
然后他看向易燃,恢复了文质彬彬地模样。
“他这活蹦乱跳的,应该是好了,但是这两天还是要忌口,注意别太劳累,太太辛苦你盯着他了。”
何之舟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易燃挡在他面前。
“好的廖医生,今天多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凭什么请他吃饭?我又不是没给钱!”
这家医院他还占股呢。
这家伙一眨眼就换了面孔,也就骗骗易燃这种单纯的女人。
“不用了太太,我怕他知道了后把自己又气进来。”
何之舟撸起袖子,“你个狗……”
易燃赶紧伸手拦住他。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能让何之舟气成这样,廖远真是功不可没。
易燃为了让他停下,抱住了他的腰。
何之舟停下了,一股浅浅的花香沁入鼻尖,他微微动了动鼻子。
腰间柔软的触感没有一点禁锢的感觉。
这是在阻拦他,还是在占他便宜。
他的耳垂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透了,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咳咳。”
“我让吴特助开车来送我们回去。”
廖远鼓着腮帮子,憋笑憋的生疼。
易燃看他情绪稳定下来了,后知后觉自己在情急之下干了什么。
她讪讪收回手。
“不用麻烦吴特助多跑一趟,管家说接完何止行就来接我们。”
她才刚说完呢不会对纸片人动心的。
怎么开始动手了?
易燃懊悔不已。
何之舟像是腰上刺挠了一下,伸手不自觉的摸向刚刚她触碰的地方。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但是声音不大。
何止行突然出现在门口,还没看到人就“哇”一声哭出来。
“呜呜呜,爸爸,你别死啊。”
“哇啊——”
何止行走进来,鞋子上不知道哪里沾上了泥巴,一步一个泥脚印。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他。
何之舟满头黑线。
谁给他造的谣?
“谁和你说我要死了?”
本来一门心思难过的何止行,听到这个声音缓缓抬起头。
脸上鼻涕眼泪混成一团,看得出来他很伤心。
没想到看到何之舟以后,眼泪又滚滚落下。
“爸爸、爸爸,你没死啊?”
何之舟拿着纸巾,将他的小花脸擦干净。
“你听谁说的?”
何止行鼻子狠狠用力,将鼻涕擤出来,难过地全身抽抽。
“管家爷爷说的。”
而好不容易跟上来的管家,听到少爷给他扣的天大一顶帽子。
“少爷,我说的是先生在医院一天了,你再不去就晚了。”
何止行挠挠头,“不是见爸爸晚了吗?”
管家:“天晚了。”